沈橙說：“子虛烏有，快些放我回去做題考試。還是說，這一切本來就是你弄出來的幻象。”

我呵呵一笑，一招手，已經把中年沈橙召喚到旁。依然穿着服，只是長鬍子沒有粘回去，還拿在手裡呢。因為沒有鬍子掩蓋，真是一眼假。

年輕沈橙看傻眼了。自己是能認出自己來的。不由說道：“還真是我呀。初看，我還以為是我哥。雖然我兄妹長相相似，但區別還是不小。濟癲，你怎麼把以後的我，也給抓來了。”

我說：“小事一樁。你兩個，也就是兩個你，都得給我做老婆。這是應得的懲罰。我這是維護正義，替天行道。太可惡了，假冒男人當。重罪中的重罪。必須用贖罪。”

中年沈橙說：“這年紀，這打扮，莫不是我假冒我哥，參加科考拿進士，那一回子。濟癲，你太過分了。我這輩子沒想過要嫁人。縱然我有罪，你也不能拿這個相要挾。你就放我和我走吧。我在外面有未了之事，我要寫‘夢溪筆談’。”

我說：“要不你和你商量一下，誰可以走。反正我至留一個你下來，當老婆。這事太有趣。有人竟然娶老婆，還娶兩個。這報應，得應回自己上。”

年輕沈橙說：“我肯定得走。我還要考試呢。耽擱不了。”

中年沈橙說：“我這輩子，學問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我出去後，正好歸納整理所學。寫出‘夢溪筆談’。年輕的我，可辦不到。這出去的機會，得讓我來。”

年輕沈橙說：“我出去考試，可是能中進士的。讓咱哥沈披高中，還能沖喜治病。我這兒才是大事。”

中年沈橙說：“濟癲，你還是讓出去吧。因為我記起來了，這次考試對我家非同一般。已經花大價錢打點好了。如果棄考，我家可沒錢搞第二回。我家就徹底沒戲了。我也不能跟着起來。哥哥不僅當不了，連病能不能改善，也很難說。”

我說：“什麼大事不大事。假冒男人參考，還做。一步錯，步步錯。你現在只是替考，後面更過分，自己也去考進士了吧？還當朝，在皇上眼皮底下做事。眼裡到底有沒有王法？人家好好的姑娘，你非得讓們守活寡。我不出手懲治，我就不濟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