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佛爺妃子，一定會把嬋娟的兒子當親生的。而且一樣死死咬定。因為這與自一生中的大利益死死綁定。

我轉移話題，又問：“嬋娟，你讀過不書呀，有些書估計還不是大清的。”

嬋娟說：“佛爺明鑒。我家裡的生意主要在上海。那裡對洋通商，可以廣泛接到西方的東西。家裡也是把我往這方面培養。”

我說：“可是就算把你送進了宮，也是沒有用的。你的漢族份決定了，你不可能在後金人的皇宮裡出頭。這種是鎖死了的。換我是清朝皇帝，也不能輕易變。這會搖國本。相當於改朝換代。即便你生下了皇子，甚至我要讓這個皇子繼位，也不可能讓你上來。這就是上面階層對下面階層的制。你走的是條死路。”

嬋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我的意思很明白直了。我要用嬋娟，必須打消其餘雜念。嬋娟這人讀書多，有才幹，甚至懷上皇子。但又怎麼樣？上面的後金人清楚明白得很。有才的後金人多得是。而用漢人，只會心向漢族，遲早出事。底層人當好奴才就行了。

不過路也不是完全堵死的。我就知道，軍伍之路，可以讓底層人往上。因為上層人不喜歡上戰場，這太危險。所以允許下層人蔘軍參戰。就說我自己，哪怕爛人一個，宋朝皇帝也看上我，想讓我去打金國。要是真這樣，我遲早打下那個歐洲。

但歐洲不是解除階層制了，而是陷更強的階層制。因此上帝必須把我抹除。他心裡向著歐洲。確切地說，是向著歐洲的科技發展。新舊時代，差別唯有科技。

我對嬋娟說：“你在這小靈山會上自己的對頭。盡量避着，別和直接衝突。就是那個要借你孩子上位的妃子。甚至還有老年後的。”

嬋娟驚訝地抬起頭看我，滿眼是不可思議。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要是我先知道不是漢人，還是制漢人的異族人。我就不收了。因為我是漢人呀。

而站在嬋娟的立場，我的做法當然屬於不可思議。論長相，嬋娟勝過的對頭。論才幹，即便沒有勝過，也屬於不相上下。本點在於份不同，立場不同。可我是漢人呀。又不是那滿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