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回答道，“至，要比我們順利。”

“為什麼？”東方魔主聽過前者肯定的語氣，不解地問道。

“從常昱和我二哥的經歷來看，由實虛，要比由虛實容易很多。”李子夜回應道。

“什麼意思？”東方魔主疑地問道。

“意思是，從真實存在的司月神宮出行，要比從天地意志凝聚而的神宮離開容易許多。”

李子夜解釋道，“常昱和我二哥，都是從真實存在的司月神宮來到的這個世界，中間的過程並未遇到太多阻礙，相反，我每一次進天地意志凝聚的神宮，就像昨夜一樣，從來就沒有順利過，遇到的事一次比一次怪異，誠然，我的運氣可能佔一部分原因，不過，從金烏的描述來看，這種天地意志凝聚的司月神宮，本來就沒有那麼容易離開。”

第一次在古戰場中，他能從天地意志凝聚的神宮出去，全靠儒首出手。

第二次，就是昨夜。

而他進出真實存在的司月神宮，就沒有那麼費力，不論在魔海，還是崑崙虛的西漠，每次都還算順利。

東方魔主聽過一旁太上上神的解釋，明白過來，有些疑地問道，“既然上神知道，從真實存在的神宮離開，要容易一些，為何還要來這裡？”

“魔主，不是你要來找機緣的嗎？”

李子夜提醒道，“我們來這鬼地方為了什麼，如果不是為這所謂的機緣，當初在神界的時候，不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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