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魚點頭應道，“儒首親自出手，的確沒人可以活着，不過”

說到這裡，燕小魚臉上出了一玩味的笑意，提醒道，“常先生覺得，我此前潛藏在極北之地那麼久，會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嗎？”

“你將靈識給了明之神？”常昱想到了一個可能，雙眼微眯，問道。

“聰明。”

燕小魚一臉讚賞地說道，“人族靈識離後，不可能長久存在，但是，如果和神明的神識相互融合，那就不同了，我在極北之地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有失敗的那一天，所以，提前將部分靈識給了明之神，換得一次東山再起的機會。”

常昱聽到眼前明神子的回答，冷笑道，“神子，將靈識給神明，那你還是明神子嗎，我現在更應該稱呼你為明之神吧。”

嚇他一跳，他還以為燕小魚那孫子詐了呢，原來是用這等愚蠢的手段。

和神明的靈識融合，就等於飲鴆止，早晚會被明之神吃干抹凈。

“一個稱呼而已，不重要。”

燕小魚走到眼前儒門三弟子旁，開口問道，“常先生，你就不好奇，我會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閣下如果想說，我洗耳恭聽。”常昱回應道。

按理說，他們大部分人都是從神國來到的這北天門世界，燕小魚和明之神的殘魂尚在九州，是不可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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