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不是說，慧君是天地意志的代言者嗎？”

旁邊，紫薇天神凝重地說道，“既然雙方有這層關係，慧君不天地法則的限制，未必不可能。”

“不。”

東方魔主搖了搖頭，否決道，“倘若天地意志的代言者可以不天地法則的限制，那我們也活不到今天，一早就被袁福通和燭九他們滅了，更重要的是，本座覺得，天地意志不會信任任何人，包括它的代言者，一直以來，它給本座的覺就是，喜歡一切事都按照它的規矩進行，它對超越規則限制的存在，天然有着一種恐懼。”

“人族聖賢！”紫薇天聽懂了前者話中之意，沉聲應道。

“不錯。”

東方魔主頷首道，“它恐懼規則之外的存在，所以，它定下的規則，應該所有人都要遵守，慧君也不例外。”

“那眼前的況，如何解釋？”紫薇天不解地問道。

“夫君先前說，慧君的存在，像是鏡花水月。”

兩人前方，朱珠雙手握，說道，“或許，這便是原因。”

“鏡花水月？”

東方魔主聞言，雙眼眯起，輕語道，“鏡中花，水中月，可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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