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不解地問道。

“赤影。”

李子夜平靜道，“我覺得，他會來這裡。”

赤松晴本質上是一個心空的瘋子，不規矩、束縛，沒有倫理和道德的觀念，一切行為全憑自己一時的喜好，死亡對這種人而言，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既然赤松晴已經懷疑煙雨樓和李家有關係，那麼，他以犯險親自來煙雨樓求證，是唯一能驗證心推測的辦法。

究竟是命重要，還是心中的好奇重要，對於瘋子而言，還真不一定。

正常人會選擇保命的事，瘋子未必會這麼選。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等等看，萬一真來了呢。

與此同時，黑夜下，西境荒野上，兩道影一前一後掠去，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前方，赤影一邊逃，一邊療傷，藉助妖力，一傷勢竟是以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復原。

後方，李長青追不捨，卻又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沒有與其手。

“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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