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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的新生_第1144章 出城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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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郭永平對於分割獵也算是比較嫻了,他抄起剝皮刀開始給眼前掛在木架子上的馴鹿剝起皮,十多分鐘後一張馴鹿皮就整整齊齊的剝了下來,被他隨手丟在了一旁,接着就是開始分割馴鹿,隨着他手裡的尖刀不停地揮,一塊塊暗紅的馴鹿很快就在地面那張鹿皮上堆了一座小山,整扇的排骨上還特意留下了厚厚的一層馴鹿骨和脊骨上同樣保留着不,今天郭永平打算專門燉幾鍋排骨和大骨頭,想想一手抓着爛的排骨、一手拿着汾酒瓶,一口馴鹿、再來上一口白酒,那種滋味兒簡直極了。

把分割好的馴鹿和排骨、大骨頭分別泡在高鍋里,郭永平簡單清洗一下油乎乎的雙手,走到不遠的一片生長着枯黃雜草的空曠,揮手間地面上就出現了十多碗口細、筆直的原木。

郭永平手裡拿着一柄鋒利的劈柴刀,走到一原木跟前,一手握刀柄、另一隻手把住刀背,着樹榦稍微用力,一片樹皮就這樣被輕鬆地刮掉,一邊繼續刮削着樹皮,他心裡暗自好笑,後世都說差生文多,原舅舅竇大剛也是差不多,他自傷勢嚴重,本就不可能從事繁重的力勞,可是他卻偏偏搜羅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工,比如現在握在手裡的這柄鋒利砍柴刀、如今存放在儲空間里的斧頭、砍刀、菜刀、鐵杴、鋤頭等東西,這些傢伙事兒都有着一個相同點,那就是全部採用優質鋼材鍛打而,而且不僅材質優良、就連做工也相當湛。

對於居住在京城裡的普通老百姓而言,想要弄齊這麼多的刀和工,絕對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知道竇大剛所選用的鋼材,品質絕對要在外界那種所謂的“百鍛鋼、千鍛鋼”之上,畢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為紅星軋鋼廠的一位中高層領導,想要在廠里弄點兒優質鋼材打造工,那也只不過是隨口一句話的事,雖然他明面上僅僅只是一個沒有啥實權的檔案科科長,可是紅星軋鋼廠的主要領導幹部也都知道這位的來頭,如果不是因為傷嚴重,恐怕人家早已經躋主要廠領導之一了,因而大伙兒對這位每年大多數時間躺在醫院修養的檔案科科長,都是禮遇有加。

郭永平對於原這位舅舅也是欽佩不已,不得不承認他們這些經歷過戰火考驗的老革命,骨子裡那種神絕對值得尊重,在竇大剛留下來的中,除了家裡購買各種品的單據,其中就有從紅星軋鋼廠花錢買那些刀和工的財務收款單,另外還有着厚厚的一疊郵局匯款存,上面的匯款地址遍布晉豫魯各地,每人每月都是五萬元(第一套人民幣,一萬等同於後來的一元),還有一捆同樣來自晉豫魯各地的回信,郭永平曾經出於好奇,打開幾封看過,都是竇大剛那些犧牲戰友家屬和孩子的回信,從郵局匯款時間推算,直至竇大剛病危才沒有繼續匯款,同時也能夠明白,以竇大剛的收,為什麼也只給自己的外甥兒留下了三千多塊錢的存款,要知道他每月基本工資就超過了一百多,再加上傷殘補和其他的福利待遇,每個月的實際收也得有一百五六十塊錢,可是轉業到紅星軋鋼廠將近八九年,他的一多半兒工資都寄給了那些犧牲戰友家裡。

郭永平剛剛安頓下來,他也早就想過了,等過了這段時間,自己有了足以過明路的收,就會繼續給原舅舅竇大剛的那些戰友家裡寄錢,不管怎麼說自己佔據了原,又繼承了原舅舅的產和人脈關係,也應該繼承竇大剛未完志,就算是求一個心安吧。

今天郭永平的心有些鬱悶,都說每逢佳節倍思親,眼瞅着周圍的人們都在忙忙活活的準備過年,可是他自己孤一人,實在是不想待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那個禽遍地的鬼地方,最主要的還是他打算弄一場特別的煙花盛宴,來慶祝自己穿越到這個平行世界的第一個春節,同時也來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現在那些高鍋里用山泉水浸泡着駝鹿,只有把駝鹿里的水盡量沖泡乾淨,那樣燉煮出來的才沒有腥味兒。

可是郭永平也不可能就這麼在這裡乾等,只好給自己找點兒活幹了,此時他正在給那一筆直的原木去皮,然後均勻地擺放在種植、養空間里進行乾,只有等所有的木頭干後,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在後世電腦網絡上,郭永平十分喜歡觀看西方博主搞的“荒野建造”類節目,特別羨慕那些博主能夠按照心的想法、從頭開始修建一座屬於自己的荒野木屋,可惜當時的他本就沒有那種條件,也只能是看着電腦屏幕里那一座座外形各異的木屋垂涎三尺。

如今自己穿越到了這個平行世界,雖然還達不到隨心所的境地,可是自己手修建一座木屋還不在話下,畢竟這也算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既完了後世的宿願,又方便了自己日後在深山野林里休息。

單論舒適度、安全,當然還是首選自己所擁有的那艘納米形飛艇,可惜的是這所謂的形,也只是針對那些雷達等電子偵查設備,並不代表着也能躲得過人類的眼,即使是在人跡罕至的深山野林里,誰又能保證就不會有獵人或者其他的特殊工作者出沒?一旦被這些人看到那艘完全跟當下各種飛機截然不同的飛艇,很大的可能就是向上面報告,郭永平骨子裡還是來自於後世和平年代的靈魂,他總不能直接來個殺人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