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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的新生_第1078章 審訊郝愛國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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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保衛員都不由自主地睜大了雙眼,急切地看向正不不慢緩緩說話的王副長,說實話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位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副長,腦子裡竟然還有如此高明的審訊手段,這可比那就是用皮鞭、甚至老虎凳等俗套方式高明多了,最起碼這位王副長傳授的方法,避免了在犯人的上留下明顯的外傷,也不需要負責審訊的人萬一失手打死了犯人,那樣的話搞不好還得分。

王勝利也沒有讓四名保衛員失,他繼續說道:“在古書上記載着另外一種刑訊方式,名字還文雅,做加進爵,就是把犯人平綁在木板或者桌案上,準備一些麻紙和一盆水,然後把麻紙用水浸,一張、一張地蓋在犯人的臉上,注意一定要嚴地蓋住犯人的口、鼻,隨着麻紙蓋得越來越多,犯人就會出現越來越呼吸困難,直至窒息,當犯人已經出現即將昏厥的時候,把麻紙揭走,然後等犯人稍微恢復呼吸後,再繼續重複剛才的過程。哪怕是意志力比較強的人,也難以忍這不斷經歷的生與死的過程,據說一般況下只要三五次就會讓犯人崩潰,到時候就會老老實實地代清楚自己的問題。”

四名保衛員聽得渾直起皮疙瘩,而被銬在窗戶欄杆上的郝國終於忍不住嘶吼起來:“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倒是問呀!快把我放下來吧,求求你們了。”

王勝利卻本就沒有理會郝國的嘶吼,而是繼續開口說道:“古書上還有一種刑訊方式,那就是把犯人平綁在案板上,去犯人的鞋,然後準備一盤濃鹽水和一頭山羊,用刷蘸着濃鹽水均勻地抹在犯人的腳心,然後牽着羊靠近,山羊就會不停地用舌頭犯人的腳心,當發現山羊停止食後,馬上再用刷蘸着濃鹽水塗抹在犯人的腳心,山羊就會繼續舐,而犯人也會因為腳心傳來的瘙、不停地大笑不止,甚至會出現窒息,這種方式看上去極為簡單,其實一般人本就承不了。”

彈了彈手裡的煙灰,王勝利繼續說道:“其實也可以直接拿着豬鬃不停地撓犯人的腳心,也能夠起到同樣的效果。”

四名保衛員一臉驚喜加的表看向王勝利副長,尤其是那兩個原本準備做問詢筆錄的保衛員,剛才在王副長講述這些審訊手段時,就已經開始筆疾書記錄起來,他們兩個能夠從這麼多的保衛員中,挑選出來負責做文字記錄工作,當然是有一定的文化基礎。

要知道目前紅星軋鋼廠保衛的保衛員,在林宇到任後都已經全部換了退伍轉業軍人,如果說讓這些經歷過戰火考驗的保衛員廝殺搏鬥,那當然沒有啥問題,可是讓其中絕大部分人玩弄筆杆子,那可就真得是難為他們了,這些退伍轉業軍人中絕大部分在參軍前還是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雖然以前在部隊上經過了掃盲學習,只不過文化水平那也是將將達到了初小的程度,因此其中那為數不多的幾個正兒八經上過學的保衛員,大都被委以各個部門的文書工作,現在這兩個保衛員就是在治安科專門負責審訊記錄和科里日常文字事宜。

剛才王勝利副長開始講述時,其中一個保衛員就靈機一、拿起鋼筆在跟前的筆記本上記錄起來,另外一個保衛員看到後,也馬上反應過來,立刻拿起鋼筆做起了記錄,而且唯恐落下一個關鍵字眼兒。

與四名保衛員心截然不同的郝國,雖然腳尖兒上還在不停地傳來一陣陣難以忍的酸痛,可是他的耳中還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王勝利副長講述的幾種刑訊方式,此時他早已經嚇得小便失,一溫熱的尿順着流淌。

只不過現在郝國也顧不上這種丟臉的事了,最擔心的就是王勝利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一在自己的上使用這些是聽聽就讓他骨悚然的刑訊手段,原本還想着盡量拖延一點兒時間,等着大師兄出面把自己弄出去,可是如今他早已經把這個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如果自己待會兒真得要經歷那些酷刑的折磨,他都不敢想象會是一個什麼凄慘模樣,此時在他的眼裡,那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王勝利,簡直就是活閻王在世。

於是郝國扯着嗓子大聲嘶吼:“王副長,求求你了,我招,我都招!”

王勝利冷笑着看向已經臉慘白、大聲嘶吼的郝國,不屑地說道:“希你待會兒繼續負隅頑抗,也好逐一驗一下剛才我所說的幾種刑訊方式,提醒一下你,不要抱有毫的僥倖心理,我們保衛治安科的同志現在已經早開始逐一對居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里的工人進行調查問話,並且還派人去往九十五號四合院,對所有住戶進行走訪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