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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的新生_第888章 抓捕結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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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時遠胡思想之際,突然到自己的雙臂被人死死地抓,他下意識地左右雙腳相繼向著兩邊連環踢出。

要知道時遠雙手有遠超常人的靈巧度,那可是從兒時就使用一種家傳的藥水進行浸泡,經過長達七八年的痛苦煎熬,才算是真正練了祖傳的“骨功”,一雙手能夠達到幾乎無骨的程度,否則也無法完整地練習祖上鼓上蚤時遷所傳承下來的手上功夫,同時他的一功夫也是出類拔萃,歷史上鼓上蚤時遷就是以輕功和神不知鬼不覺的竊技巧聞名於世。

想要練習輕功夫,最起碼也要有超乎常人的上和腰肢能力,時遠的雙全力以赴就能夠輕鬆地踢斷人拳頭細的木樁,此時雖然由於事發突然、再加上剛才蹲坑後有些虛弱,不過時遠雙所踢出去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覷。

原本在時遠的想象中,左右兩邊抓住自己雙臂的人,絕對會被他剛剛這突如其來的兩腳踢中,而且以自己雙上的功夫,這兩個傢伙即使不是被踢得斷骨折,最起碼也得傷不輕,那樣的話他也就能夠趁機擺對方的束縛,相信以自己的傲人輕功,肯定可以逃之夭夭,要知道以前時遠並不是沒有過失手的時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只不過每次時遠不是靠着無骨的雙手擺手銬的錮,僅憑一些隨可見的不起眼東西,就能夠在夜深人靜、看守疏忽的時候打開監室,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生天,就是在對手剛剛抓住自己的時候,趁着對方不注意時將其踢傷,然後逃之夭夭、重獲自由。

可是今天接下來的一切卻完全顛覆了時遠的認知,他吃驚地到,自己剛剛接連踢出去的兩腳,彷彿就是踢在了兩跟鐵石樁子上,不僅沒有踢斷、踢傷對方,反而自己的雙腳還傳來陣陣劇痛。

還沒有等時遠繼續做出攻擊的舉,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滿是譏諷的聲音:“你小子一個鳴狗盜之徒,還是安分一點兒吧,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痴心妄想着從我們行隊的手上逃走,不亞於痴人說夢。”隨着話音剛落,時遠突然到自己的雙臂和雙幾乎同時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他忍不住慘嚎出聲:“好痛,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剛才那道譏諷的聲音繼續響起:“臨時先卸開你雙和雙手上的關節,也免得你再其他的鬼主意,對了提醒一下你小子,我們這種卸骨手法可是一門獨門絕技,你也別試圖想着自己接上,否則的話一旦造不可逆的損傷,那可就是你咎由自取了。”

一名行隊員一邊說著話,一邊輕鬆地單手拎着已經渾、疼得腦袋瓜子上不停地流着汗水的時遠,大步流星地走向遠停在馬路上的一輛輕型卡車,此時在這輛卡車的車廂里,早已經如同丟垃圾一樣扔着十多個雙和雙手關節都被卸開的傢伙,除了幾個裡被堵了破布團的人,其他的傢伙都在忍不住低聲痛苦,一位脖子上挎着五六式衝鋒槍的行隊員,正站在車廂里,百無聊賴地着手裡的香煙,只是偶爾才會嫌惡地掃一眼癱在車廂里的傢伙。

當時遠被如同丟垃圾一樣被扔到車廂里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堵住、癱在車廂里的道門華北區總舵主侯明昊,以及旁邊那些同樣正在痛苦的道門教眾,心底不由泛起一陣無力,暗自嘆了一口氣,完了,顯然自己這些人早已經被人家盯上了,如今竟然藉著服用《通竅丹》的機會,給一網打盡了。

時遠強忍着從四肢傳來的劇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站在車廂里的看守,直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對方連同剛才抓住自己的那些人,上穿的並不是悉的軍裝,而是一套比較的黑服,上面多了好幾個鼓鼓囊囊的口袋,腳下穿着的也不是千層底布鞋,反而竟是烏黑鋥亮的皮靴。

如果不是悉的黃,時遠都得懷疑這些穿黑服裝的傢伙,是不是一些外國人了。

從剛才那兩個抓住自己的傢伙的手,時遠已經能夠斷定,這些傢伙都是一批經過特殊訓練的高手,在被對方隨意地拎着走過來的路上,時遠已經看到在附近竟然有着超過二十多個同樣打扮的傢伙。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