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新生_第840章 再次開全院大會 2(1)
何大清也是冷笑着說道:“這個周二牛原本已經是四級鉗工了,每個月基本工資五十二塊八錢,就算老婆和兒子都不上班,是靠着他的工資也足夠一家三口過上好日子了;再說只要花上五六百塊錢就能夠買到一個紅星軋鋼廠的工作名額,到時候他和兒子一家兩個工人,等他兒子轉正後,爺倆一個月至也能掙到七八十塊錢,到時候再給兒子娶個媳婦、個家,多好的小日子?”
說到這裡何大清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才繼續說道:“這個周二牛不想着努力學習技、盡量提升自己的工級,反而搞些歪門邪道,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車間里的那些報廢零件和邊角料的上。大家也都經歷過以前那些兵荒馬的日子,誰還沒有見識過或者聽說過那些撈偏門的傢伙最終的下場?”
李波濤和房大虎都是不由認可地點了點頭,他們也算是在這四九城裡生活多年了,當然聽說過一些靠着撈偏門一時混得風生水起的傢伙,可是最終不是首兩端、死於非命,就是落殘疾、苟延殘,一百個撈偏門的傢伙,能夠有上三五個獲得善終,都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何大清掏出一盒駱駝香煙,分別遞給兩人一,自己藉著手裡的煙屁續上一後,繼續說道:“老房你也別覺得周二牛老婆現在可憐,我想問問你,你說周二牛老婆知不知道周二牛一直都在從紅星軋鋼廠里竊資?”
房大虎略做思考後開口說道:“如果說周二牛隻是偶爾竊一兩次的話,他老婆還真得不一定能夠知道,但是從目前實際況來看,這個周二牛可是常年一直都在從軋鋼廠里往外夾帶各種報廢零件和邊角料,為周二牛的枕邊人,又怎麼可能毫無覺察?都說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弄不好周二牛老婆還會是他丈夫最大的支持者呢。”
何大清點了點頭:“既然周二牛老婆早已經知道丈夫在長期從紅星軋鋼廠里竊資,就算是一個小學生也應該明白,周二牛這種行為就是在犯罪。為周二牛的老婆,不僅僅沒有阻止周二牛的犯罪行為,而且還從中得到了不好,難道不知道周二牛從黑市高價購買的類和各種票據,花得都是出售盜竊軋鋼廠資所獲得的贓款?據我所知如果不是周二牛在接審訊時,一口咬定他的老婆和兒子本就不知道他的竊行為,恐怕周二牛老婆也得接勞改造。”
李波濤在旁邊低聲說道:“這個周二牛老婆既然在明知自己丈夫竊軋鋼廠資,還心安理得的用着贓款購買的各種資,那麼如今到這種理結果,也只能說是咎由自取。如今周二牛家也算是徹底完了,周二牛和兒子都了勞改犯,即使服刑期滿出獄以後,也本沒有正式單位會接收這種刑滿釋放人員,更不用說周紅軍今後結婚家了,好人家的閨,誰會嫁給一個刑滿釋放的勞改犯?”
房大虎咧了咧:“我說你們兩個傢伙有完沒完?我也不過只是隨口慨一句,就惹來你們兩個傢伙的長篇大論。說實話就周二牛老婆那個潑婦,簡直就是賈張氏第二,咱們九十五號四合院里有幾個人不煩?這回軋鋼廠把周二牛家的房子收回,正好把這個潑婦趕出九十五號四合院,咱們也能夠耳子清凈一些。”
何大清嘿嘿笑着說道:“告訴你倆一個有意思的事,保衛負責跟市局進行對接工作的一位副科長在食堂吃飯時提到,周二牛所代從軋鋼廠盜竊資累計金額超過了一千八百多元,可是這個傢伙在市局刑偵接審訊時,說是贓款都在黑市高價購買豬、煙酒和各種票據全花了。因此在市局要求周二牛通知家屬,繳納罰金時,這個傢伙竟然說家裡沒有錢。”
李波濤不由瞪大雙眼,吃驚地說道:“看來這個周二牛一定是提前跟他老婆商量過了,估計就算是公安人員到周二牛家進行搜查,也找不到多錢,他們兩口子肯定是把錢藏在了一個極其秘的地方。”
何大清點了點頭:“那位副科長也是這樣分析,不過既然周二牛拒不繳納罰金,法院那邊肯定會對其追加服刑日期,搞不好就得額外增加個三五年的刑期了。”
李波濤慨着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個周二牛到底腦子裡想得是啥玩意兒,為了不罰金,竟然寧願增加服刑日期。只不過恐怕周二牛沒有想到,他所要服刑的地方那可是大西北。我們食品廠車隊的駕駛員曾經開車去過幾趟,聽他說那裡幾乎大部分時間都是黃沙瀰漫,平時經常刮著四五級的大風,大風裹挾着沙子打在臉上,就如同被針扎一樣疼;尤其是那裡十分乾旱,常年很降雨,喝的水要組織人到十多里遠的地方挑。在那裡服刑的勞改犯,每頓飯只有一兩個棒子麵窩窩頭和一小塊鹹菜疙瘩,最多的活就是不停地挖坑種樹,每天都有一定的規定數量,如果耍、不好好接勞改造,別說飯、就連水也不給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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