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給了宋青書極大的衝擊。

非黑即白的世界里，第一次知道了灰的存在。

他僵地看着周芷若，臉上滿是茫然無措。

“那要怎麼辦？武當腳下尚有流民乞丐，那天下各呢？又會有多這樣的人？”

他的聲音微弱，不知道是在問周芷若，還是在問自己。

周芷若沒理會他近乎愚蠢的話，拉着人四竄。

“走吧，不是說了今天要帶你看看那些你肯定比得過的人嘛，咱們就好好看看。”

這一天中，二人見識了因為莫須有罪名被抓起來的漢人，見識了在朝廷的迫下不得不舉家搬離的商販，見識了抱着嬰兒哭求老天爺別帶走他的農婦，見識了跪在亡故的父母前大罵韃子最後被府帶走的可憐人……

太多太多事了，比起他們，宋青書糾結的那點緒反而像是矯做作。

一路上，他越來越沉默，最後兩人坐在街邊吃餛飩時，整個人更是灰暗得厲害。

周芷若疑地看着他：“青書哥哥，你怎麼了？你不是想比過其他人嗎？現在怎麼不高興？”

武功拳腳有的時候要看天賦心，可是家庭況就不用了，在某種程度上大家都是平等的，有時候，你多一個爹或者一個媽就能比過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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