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傢伙剛一回來就拿他們“開刀”，顯然是對他們近期的行為有所不滿，可又沒有辦法從其他方面找回來，只能如此作為。

既然沒有過多利益糾葛，那就沒必要在這裡撐。

給個面子，留個台階，對彼此都好。

“真特么是個奇葩，誰特么直接下藥啊！”

闕影走了，華軒還在撐。

華軒還在堅持，倒不是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而是他想看看眼前這個傢伙的上限在哪裡，再看看這個傢伙的下限在哪裡。

可惜，在不作弊的況下，他註定看不到。

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更沒有底線。

華軒臉漲紅，放下酒瓶，抬手驅散周籠罩的霧氣，“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見面更勝耳聞，我想這偌大的銀河系之中，都找不出來幾個你這樣的。”

“不過是些虛名。”凌霄語氣幽幽，又仰頭灌了一口酒。

聞言，華軒不由翻了個白眼——你特么當我誇你呢？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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