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於未知事需要保持敬畏之心。

這次，凌霄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升維過那麼多次都沒有問題，偏偏第一次降維就出現了變故。

那種骨悚然之，完全不亞於直面六級虛空異，甚至還要強，比之前在波西米亞恆星系出現的那頭白龍帶給他的衝擊力還要大。

“真是無語，這麼重要的事那個傢伙竟然沒說，全憑我自己索，也不怕我直接掉坑裡當場摔死……”

嘗試過一次，凌霄直接沒了嘗試第二次的念頭。

自降維有風險，能不降還是別降的好。

緩了口氣，平復下心，足足半個小時過去後，凌霄這才覺那心悸緩緩消散，冥冥之中注視而來的那道目也隨之挪向別。

與此同時。

遠在第二星域、暗影和明輝主戰場邊上的星際節點空間站忙着擺地攤的攤販耳畔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聲音縹緲，如夢似幻，彷彿是夢中囈語，喃喃無音，給人以不真實。

“無知者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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