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逍遙！”慕容雪衝上前，手想扶住他，卻被一無形的氣勁震開。

“別靠近！”龍逍遙咬牙大喝，眼中閃過一掙扎，“這力量……在我做出選擇！”

“什麼選擇？”獨孤劍厲聲問。

然而那道意志投影已經逐漸消散，唯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回：“命運，從來不是一條直線……”

符文芒漸漸穩定下來，但整個空間的氣氛卻愈發抑。龍逍遙緩緩睜開眼，臉蒼白如紙，額上冷汗涔涔。他低頭看着掌心的紋路，發現它們比之前更加活躍，甚至有向全擴散的趨勢。

“你還好嗎？”慕容雪擔憂地問。

“我沒事。”他勉強一笑，眼神卻異常堅定，“只是……我覺得我們已經及到了真正的秘。”

“什麼意思？”獨孤劍皺眉。

“這些符文，並不只是封印陣法的一部分。”龍逍遙緩緩起，目掃過牆壁上的文字，“它們是某種更古老的傳承，或者說……是一種選擇的試煉。”

“選擇？”慕容雪心頭一震。

“沒錯。”龍逍遙點頭，“剛才那個意志說，踏此地的人，必須做出選擇，而這個選擇，將決定我們的命運。”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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