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龍逍遙坦然承認，“但我們更怕別人替我們死。”

老人沉默片刻，接過酒葫蘆猛灌一口，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行吧，看在酒不錯的份上，我帶你們一程。”

“多謝前輩。”慕容雪拱手行禮。

“別我前輩。”老人擺擺手，“我老張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開始準備出海所需的資。老張檢查船隻結構時格外仔細，甚至用腳踢了踢甲板，裡嘟囔着：“這船能不能撐住三天，就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了。”

“三天？”獨孤劍皺眉，“你說我們要在海上漂三天？”

“你以為那是家門口的池塘？”老張瞪他一眼，“那地方遠得很，而且……”他頓了頓，低聲音，“海上會有霧。”

“霧？”龍逍遙問。

“不是普通的霧。”老張神凝重，“那種霧，進去就出不來。只有跟着汐走，才能活命。”

“汐？”龍逍遙心中一，“你是說……漲的時候？”

“對。”老張點頭，“那才是真正的引路者。”

一切準備妥當，眾人登上船隻，老張親自掌舵。龍逍遙站在船頭，着茫茫大海，心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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