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逍遙的手指還懸在半空，那道詭異的黑紋已經從他手臂蔓延到脖頸，彷彿一條冰冷的蛇，正順着管往上爬。慕容雪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到皮時卻猛地回——那溫度冷得不像活人。

“逍遙……”聲音發，“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龍逍遙緩緩低頭，看着自己泛青的手背，角忽然勾起一個陌生的笑容：“自然聽得見。”

可那聲音，分明帶着兩個重疊的音調，像是有人在他里說話。

獨孤劍握了劍柄，眼神凌厲如刀：“你不是他。”

“我當然是。”龍逍遙歪頭，眼中墨流轉，“只是……多了點東西。”

空氣驟然凝滯，遠山谷的濃霧開始翻湧，像有無數只手在推着它前進。地面傳來低沉的震聲，彷彿有什麼龐然大正在蘇醒。

“快退！”慕容雪拉住獨孤劍往後疾退數步，同時一掌拍出，寒氣瞬間瀰漫開來，試圖阻隔那詭異的力量。

可那黑氣竟直接穿冰霜，繼續朝四周擴散，所過之草木枯萎，石塊崩裂，連空氣都扭曲變形。

“這是……魔神留下的印記？”獨孤劍臉鐵青，“你居然敢它！”

“我不，你們就都得死。”龍逍遙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正常，但語氣依舊冰冷，“剛才那一戰，大家的真氣都被打，若不靠這力量制，現在倒下的就不止幾個人了。”

慕容雪咬牙關，眼中閃過一掙扎：“那你呢？你承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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