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衛見似乎有心事，便也不再打擾，自顧自閉目養神，着池水中流淌的淡淡劍意與周浩瀚的星辰之力融。

四周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以及池水偶爾泛起的細微漣漪聲。

良久，久到歐衛以為雪靈兒已經離去，或者沉浸在自的劍意世界中時，一個清冷中帶着一微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這片靜謐。

“小師弟。”

歐衛睜開眼，看向。月下，雪靈兒不知何時已轉過，正面對着他。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冰雪眸子，此刻竟映着月華，漾着複雜難明的水，有掙扎，有決絕，還有一...他從未在眼中見過的，近乎脆弱的期待。

“師姐？”歐衛心下微訝，坐直了。

雪靈兒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才穩住自己的聲音，使其不至於抖得太厲害：“我...自修習霜華劍道，師尊言，劍心通明，當如冰雪，不染塵埃，不為外所。”

歐衛點頭，靜待下文。

“我...一直以此為準繩。”繼續說著，語速很慢，彷彿每一個字都經過千錘百鍊，“以為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以為...將一切緒冰封，便可劍道無阻。”

的目與歐衛對視，那層冰封的外殼，似乎在月下開始出現裂痕：“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

歐衛心中一，約猜到了什麼，沒有言。

“有些緒，無法冰封。有些...人，”停頓了一下，玉指悄然收，指甲幾乎要掐掌心，“無法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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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