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往上的教主，小人更是連聲音都沒聽過。”

“……”

反正賣了一個白蓮教是賣，再多賣一個王保保也同樣是賣。

了幾口氣，略微恢復一番後，顧之又繼續說道：“就像駙馬爺說的那樣兒，小人確實是王保保任命的山東路大總管，只不過，小人只來得及發展楊元慶、楊忠遠父子為吉安路總管和萬戶，其餘的卻還沒來得及。”

“其餘的那些大總管又或者手裡有王保保給的誥命之人，小人卻也不認識。”

“另外，楊忠遠還只是被小人裹挾之後沒辦法才老實聽令於小人，而楊元慶現在卻已經想着要繞過小人，直接去跟王保保接。”

“駙馬爺要是讓人嚴刑供，或許能問到更多的東西。”

“還有塗節。”

說到這兒，顧之又抬頭了胡惟庸一眼，說道：“塗節其實完全不知，小人這些年跟他也沒什麼往來。”

胡惟庸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楊峰卻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本會信么？”

顧之道：“駙馬爺信也罷，不信也罷，反正小人都已經老實待，若是駙馬爺不信，儘管讓人去查便是。”

說到這兒，顧之的臉上又浮現出一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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