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謠:星霜甜藥鋪_第38章 魔界獸王暴走,蝴蝶結引發血案(1)
魔界深淵的角斗場中,十萬魔族正瘋狂吶喊,鐵籠鮮飛濺,一頭通銀白的九頭巨撕碎了最後一名挑戰者,九雙猩紅的豎瞳掃過看台,暴戾的煞氣讓最狂熱的賭徒都瞬間噤聲。高台上的魔尊滿意地掌:“不愧是上古凶相柳,今日起你便是本尊的坐騎——”話音未落,九顆頭同時噴出毒,將魔尊的王座腐蝕渣。
全場死寂中,角斗場角落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九顆頭齊刷刷轉向聲源——一個瘦小的正蹲在欄杆外啃靈果,腰間掛着奴隸編號牌,腳邊堆滿賭贏的魔晶。抬頭對上十八隻暴怒的眼睛,眨眨眼舉起啃了一半的果子:“……吃嗎?”
相柳的殺意凝滯了。不是因為這荒謬的提問,而是後籠子里,某顆頭昨夜藏起來的烤骨架正明晃晃掛在鐵杆上。主頭瞳孔地震——這丫頭什麼時候進欄的?!卻突然眼睛一亮,從懷裡掏出個東西:“對了,這個還你。”手腕一翻,掌心裡躺着個被得鋥亮的……蝴蝶結髮飾。
九顆頭同時石化。那是昨日相柳某顆頭趁夜溜去魔界集市,試戴後被卡住、不得不扯斷逃跑的恥辱證明!還補刀:“老闆說你是他見過最可的凶,打五折哦。”觀眾席不知誰憋出一聲笑,瞬間引全場鬨笑。相柳的鱗片炸刺蝟狀,主頭咆哮:“本座要吞了這丫……”狠話沒放完,突然把蝴蝶結往最近的那顆頭上一按,脆生生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坐騎了!”
全場再度死寂。魔尊的副剛喝進去的酒噴了出來:“這奴隸瘋了?!”卻見那顆被戴上蝴蝶結的頭僵在原地,其他八顆頭緩緩扭頭圍觀,瞳孔里寫滿“你居然不反抗”。趁機掏出從賭場順來的主僕契約捲軸,“啪”地拍在相柳鼻尖上:“契約立!”衝天而起,相柳九顆頭同時發出不可置信的嘶吼——這破契約居然真生效了?!
魔尊暴怒拍案:“殺了那奴隸!”數百魔將一擁而上,卻翻躍上中間那顆頭,揪住龍角大喊:“沖啊小蝴蝶!”相柳主頭氣得鱗片倒豎:“你誰……”“轟!”毒掃平半個看台,八顆頭被迫跟着主頭狂奔,邊跑邊吵:“為什麼聽的!”“契約強制移啊蠢貨!”“右邊右邊!你撞到我眼睛了!”
逃亡路上,趴在主頭耳邊嘀咕:“我知道你是被魔尊下藥才失去理智的。”相柳渾一僵,繼續道:“你里藏的三百壇酒,我幫你換解藥了。”某顆頭口而出:“那是我攢了三百年的……”“噓!”捂住它的,從懷裡掏出一壇塞進另一顆頭裡,“現在咱們是一夥的了!”被灌酒的頭醉醺醺地打了個嗝,噴出的毒霧把追兵全放倒了。
魔界月下,九頭巨馱着狂奔,蝴蝶結在風中狂舞。後方追兵中突然出一支噬魂箭,相柳察覺時已來不及閃避——卻縱躍起,用契約捲軸擋下致命一擊。捲軸碎的瞬間,反噬力讓吐墜空。相柳九首驟然迴轉,主頭一口叼住領,其餘八顆頭織網攔住箭雨,仰天長嘯:“本座的人,不到你們!”
深淵裂在此刻裂開,五王殘魂的獰笑從地底傳來:“好一對主僕深……”黑霧纏上相柳後,猛地將解藥拍進他鱗片:“喝你的酒!”藥力發,相柳仰頭長嘶,九首額間亮起古老妖紋,被封印的記憶洪流般湧來——什麼魔界凶,他分明是……
“啪!”突然一掌拍醒走神的他:“別帥了!左邊!”相柳條件反扭頭,噴出的毒準擊中五王殘魂,黑霧發出刺耳尖嘯。趁機扯下蝴蝶結塞進主頭裡:“嚼了它!裡面有我的!”相柳下意識一咬,契約金暴閃,竟化作鎖鏈絞碎黑霧。五王殘魂消散前不可置信道:“你們什麼時候……”“剛才你廢話的時候。”拍拍相柳的頭,“我把契約紋在蝴蝶結里了。”
黎明將至,傷痕纍纍的九頭妖回人形。銀髮男子拎起的領咬牙切齒:“你算計本座?”晃了晃空酒罈:“彼此彼此,你昨晚喝我釀的酒時,怎麼不說算計?”相柳噎住——那酒罈底分明刻着“一杯醉千年”。
魔界朝初升時,新任王扛着呼呼大睡的走向領地,背後跟着垂頭喪氣的魔尊——別問,問就是被九顆頭流恐嚇後簽了和平協議。而某個醉醺醺的小奴隸夢裡還嘟囔着:“下次給你買……的蝴蝶結……”相柳腳下一,九條影子在晨中惱怒地扭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