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謠:星霜甜藥鋪_第31章 冰雕相柳偷捏小夭屁股(1)
極北之地的寒風卷着遠古靈力的殘渣呼嘯而過,九脈子孫們踩着深及膝蓋的雪踉蹌前行,領頭的長孫柳小夭(名字是祖欽定的,說是為了紀念當年揍相柳的英姿)突然一個趔趄撲進雪堆里,抬頭時正對上一雙冰雕的眼睛——三百年不化的玄冰里,相柳環抱着小夭的雕像栩栩如生,連袂的褶皺都凝固着當年的飄逸。次孫相星辰的兩個腦袋同時倒吸冷氣,結果被灌了滿冰碴子咳得驚天地,而曾孫玟九歌已經虔誠地跪了下去,額頭剛到冰面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啪”,抬頭只見冰雕相柳的右手不知何時移了位置,正結結實實按在小夭雕像的部。
全家族瞬間寂靜,連呼嘯的風都嚇得停了半刻。廚藝系玄孫相歸荑手裡的保溫食盒“咣當”掉在冰面上,滾出幾顆還冒着熱氣的毒藥湯圓——那是按祖傳配方復原的醒酒湯。冰雕突然泛起漣漪般的藍,小夭雕像的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相柳那隻“不規矩”的手緩緩抬起,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比了個“噓”的手勢。長孫柳小夭突然覺得後頸一涼,某種源自脈的直覺讓猛地蹲下,一道冰凌着髮髻掠過,“篤”地釘進後面相星辰的左腦袋髮髻里。“祖爺爺的教育方式還是這麼直接。”右腦袋乾笑着想拔下冰凌,結果被左腦袋罵得狗淋頭。
玟九歌壯着膽子把神“相思引”在冰面上,玉簡突然投出全息影像——三百年前小夭舉着葯杵追打相柳的畫面里,清清楚楚傳來的怒吼:“再敢用冷的爪子襲,我就把你第九個頭泡雄黃酒!”影像里的相柳邊跑邊回頭笑,九個腦袋晃得像風鈴,結果樂極生悲撞在塗山璟送來的聘禮箱子上。子孫們看得目瞪口呆時,冰雕部突然傳來“咔啦”輕響,一道裂痕順着小夭雕像的指尖蔓延,滲出艷如珊瑚的珠,不偏不倚滴在相歸荑掉落的湯圓上。食盒裡頓時藍大盛,湯圓們蹦跳着排箭頭形狀,齊刷刷指向冰原深某個隆起的小雪丘。
“我就說祖的食譜不會錯!”相歸荑激得要去捧湯圓,被柳小夭一鞭子卷回來:“上次你說這話時,全家族腹瀉了三天!”眾人爭論間,冰雕相柳的擺無風自,九條蛇影從基座游出,叼起子孫們的角就往雪丘拖。相星辰的兩個腦袋互相撞在一起抗議,結果被蛇影一尾得同步暈眩。等大家連滾帶爬到達雪丘,發現所謂“小雪丘”竟是相柳戰甲頭盔的頂飾,埋在地下的部分還鎮着一座微型祭壇,壇中央懸浮的地圖正顯示着“九曜連珠”的靈力節點——其中三個赫然是九脈家族祠堂的房梁、塗山氏祖墳的供桌,以及皓翎王宮膳房的灶台。
玟九歌的神突然發出尖銳警報,冰雕所在方向傳來天崩地裂的巨響。眾人回頭時,正好看見小夭雕像活過來似的掄起葯杵,把相柳雕像從冰里打飛出來。那冰雕在空中靈活翻,九個腦袋同時開口:“看什麼看?沒見過家教現場?”落地時冰層盡碎,出里封存的真——半明靈狀態的相柳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對子孫們挑眉:“挖墳的、改家譜的、往我鎧甲里塞書的,自己站出來。”全家族齊刷刷後退三步,把正在藏冰雕碎片的相歸荑孤零零留在最前面。相柳的靈輕笑一聲,突然手住玄孫的後頸:“你祖的毒湯圓都敢改良?很好,今晚你負責餵飽時間。”
此時冰雕小夭也徹底蘇醒,靈狀態下的順手擰住相柳腰間:“教孩子就教孩子,嚇唬人幹什麼?”轉頭對嚇傻的子孫們嫣然一笑:“別怕,他當年被我揍哭的次數比你們打架輸的次數還多。”突然抬手打出一道靈力,相歸荑懷裡藏的冰雕碎片騰空而起,拼合一面水鏡,鏡中清晰映出三百年前某個夜晚——年輕的小夭醉醺醺地往相柳戰甲里塞書,而九個腦袋的妖王正用尾尖把書往鎧甲更深推。“這!”柳小夭剛驚呼出聲,水鏡畫面突然變現代子孫們往博館相柳展區塞書的場景,連包裝紙都一模一樣。
小夭靈笑得花枝,相柳靈則黑着臉揮散水鏡:“九曜連珠計劃需要你們九脈合力。”他指尖輕划,每個子孫額頭都浮現出不同的古老符文,“符文會指引你們找到對應的神部件。”話音未落,極北之地突然劇烈震,冰層下傳來某種龐然大蘇醒的轟鳴。相柳靈瞬間綳直,九個腦袋同時轉向某個方向:“魔界後裔提前行了。”小夭靈迅速往每個子孫手裡塞了顆毒糖果:“含着這個能防奪舍,甜味是副作用。”兩人靈開始淡化時,相柳突然扭頭對相星辰邪笑:“雙頭小子,你左腦袋昨天吃供果的事,等收拾完魔界再算賬。”在子孫們獃滯的目中,兩道靈化作漫天點,而冰原盡頭已浮現出黑的魔界大軍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