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謠:星霜甜藥鋪_第19章 重啟海底水晶宮(1)
九夜的滴靈湯後,鍋中的暗星圖案突然投出海底景象——巍峨的水晶宮廢墟在深海幽中若若現,宮門上九頭蛇浮雕的右眼正是缺失的陣眼所在。相星辰的九顆頭同時轉向北方:“是歸墟!祖爺爺當年的海底宮殿!”柳小夭翻毒經末頁,顯出一幅被水漬模糊的地圖:“祖筆記里說,最後一件神藏在...”話音未落,九夜腰間的殘破鱗甲突然自飛起,與相星辰的護心鱗拼合完整鱗片,鱗面浮現的坐標正指向東海最深的海。
眾人即刻啟程,誰知剛到海岸就遭遇難題。三百年的靈力枯竭期導致避水咒失傳,連修為最高的相明月都只能在淺灘徘徊。正當發愁時,相小灶突然從行囊掏出祖傳調料罐,將一撮熒藍的末撒海浪。“這是祖研製的‘鮫人淚’!”他邊說邊把末進眾人襟,“當年用來...”話未說完,九夜已一步踏怒濤,海水竟如綢緞般自分開。更神奇的是,相豆豆懷裡那顆賭贏來的破蚌殼突然大放明,殼珍珠映照出海底小徑——正是當年小夭常走的秘通道。
深海力讓眾人舉步維艱,直到九夜割破手指將塗在水晶宮殘碑上。碑文突然活過來般蠕重組,出藏的妖族銘文:“唯脈可承其重”。相星辰的九顆頭同時咬破舌尖,將噴在宮門蛇雕上,九雙蛇眼陸續亮起,唯獨右眼依舊黯淡。柳小夭突然拽過相豆豆:“你小時候是不是過祠堂的蛇瞳石?”在眾人視下,相豆豆哭喪着臉從暗袋出顆蒙塵的寶石——正是蛇雕缺失的右眼!
當寶石歸位的剎那,整座水晶宮轟然震,珊瑚礁紛紛剝落出鎏金宮牆。眾人驚愕地發現,這座傳說中的妖族聖殿竟是用烹飪裝飾的——青銅鼎鑊組的穹頂,砧板鋪就的廊橋,甚至連王座都是巨型蒸籠改造的。九夜到的第一廊柱突然化,柱浮現小夭的字跡:“傻柳柳非要把廚房修正殿...”後面還跟着相柳刀刻的辯駁:“明明是你說煉丹房要夠氣派!”
深正殿後,九脈子孫的傳承開始不控制地飛向不同方位。柳小夭的毒鞭纏上殿角葯櫃,相星辰的鱗甲向兵架,連相小灶的鍋鏟都牢牢吸在灶台中央。九夜則被一力量引至王座後方,牆壁在面前融化,出嵌在琉璃中的半截蛇尾骨——正是相柳當年斬下鎮魔界的那截本!當抖着蛇骨時,整座宮殿突然翻轉,眾人跌落進藏的地下祭壇,祭壇中央懸浮的,赫然是缺失的最後一件神:被小夭改良過的弒神毒鼎,鼎沉澱着星輝般的晶。
“這不是武...”相明月老淚縱橫地過鼎,“是能將九脈靈力純化的藥引。”彷彿印證的話,鼎晶突然升騰而起,穿過層層宮牆直抵海面,在天幕上勾勒出第九顆半的星辰。眾人這才明白,當年相柳斬斷蛇尾不是為了鎮,而是將最純凈的妖力封存;小夭改造弒神鼎也不是為了殺戮,而是提煉出救世的藥引。九夜跪在祭壇前,魔界脈第一次與蛇骨產生共鳴——終於明白心口烙印消失時獲得的不是憐憫,而是被守護三百年的繼承權。
返程時,相豆豆將王座上的珍珠塞回原,整個水晶宮突然發出愉悅的嗡鳴。眾人浮上海面時,暮已籠罩天際,但九星比昨日又靠近了許多。相小灶的鍋里,九星湯旁終於亮起完整的第十顆星辰。距離九星完全連珠,還剩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