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謠:星霜甜藥鋪_第15章 需九脈後裔合力(1)
黎明時分,極北之地的風雪驟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天幕上逐漸清晰的九星軌跡。九脈子孫圍坐在篝火旁,各自梳理着神識中解鎖的記憶碎片。柳小夭指尖縈繞着一縷紫霧,那是祖小夭留下的毒本源,此刻正與鎮界地圖共鳴,指引着九曜連珠儀式的關鍵節點。相星辰的九顆頭罕見地沒有爭吵,而是同時仰着星空,妖瞳中倒映出九星連線的軌跡,低聲喃喃:“這本不是普通的星象...這是祖爺爺的妖骨在天外顯化。”
塗山靈展開一卷泛黃的皮,上面是從塗山氏古籍中謄抄的殘篇,記載着關於“九曜連珠”的隻言片語:“九星歸位,妖骨重鑄,三界之門重啟。”指尖輕點其中模糊的圖騰,皺眉道:“但這裡提到需要“九脈同源之”,我們雖為九胞子嗣,可脈早已分化...”話音未落,相小灶突然舉起湯勺,舀了一勺剛熬好的靈湯倒眾人中間的石碗,湯麵竟自分離出九種澤,涇渭分明卻又彼此融。他撓頭道:“就像這湯,材料不同,但總得在一鍋里熬。”
眾人正思索間,冰雕方向突然傳來清脆的碎裂聲。相柳與小夭的虛影再度浮現,這次卻不再戲謔,而是肅穆地立於冰雕之上。小夭虛影抬手輕揮,九道靈分別沒九脈子孫的眉心,剎那間,每個人眼前都浮現出自己支脈三百年來最重要的傳承時刻——柳小夭看見初代長孫跪在祠堂,將一滴毒融族譜;相星辰目睹自己的曾祖在月夜下覺醒九頭妖脈;就連最不着調的相豆豆,都恍惚看見某位先祖將祖傳法融賭...
“原來如此。”玟九歌握腰間的玉笛,笛上浮現出細的紋路,“我們以為各自繼承的是不同的東西,實際上...”吹響一個音符,笛聲竟引發柳小夭毒霧的律,而相星辰的鱗甲也隨之共振。九種力量在空氣中織,漸漸勾勒出一幅完整的陣圖——正是九曜連珠所需的最終法陣。但陣圖中央卻有個明顯的空缺,彷彿還缺最關鍵的一環。
相明月突然起,蒼老的手指劃過陣圖空缺:“這裡需要的是“純粹之心”。”苦笑着看向眾人,“九脈分化三百年,我們早習慣了勾心鬥角...”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裂九瓣的玉珏,“這是當年九胞分家時摔碎的傳家玉,每個支脈保存一瓣。”眾人沉默片刻,紛紛取出各自保管的碎片。當九瓣玉珏在陣圖中央拼合時,冰雕轟然炸裂,出里封存的一盞青銅燈——燈芯竟是一縷纏繞在一起的白髮與蛇鱗。
小夭虛影輕輕捧起銅燈:“當年我們離了彼此最本源的力量封存於此。”相柳虛影的九雙眼瞳同時亮起,“現在該你們決定了——是要繼續各自為政,還是...”話未說完,銅燈突然劇烈震,燈芯迸發出刺目強。眾人神識中的鎮界地圖同時發出預警,顯示三界邊緣已開始崩塌。相豆豆突然跳起來:“還猶豫什麼!”他一把抓過玉珏碎片按在自己口,“大不了再被一頓屁!”
鬨笑聲中,九脈子孫同時將手覆上銅燈。剎那間,三百年的隔閡如冰雪消融——柳小夭的毒霧主纏繞相星辰的妖甲,玟九歌的笛聲引導着塗山靈的幻,連相小灶的湯勺都自攪起靈力漩渦。銅燈芒大盛,在九星軌跡的正下方投出一道通天柱。冰雕徹底消散,只余兩行浮空字跡:“九脈即九曜,連珠非天意,實乃——家同心。”
當第一縷晨穿極夜時,九道影已立於柱四周。他們後,三百年來首次完整拼合的傳家玉珏懸浮空中,映照着每個人角的笑意。距離九星完全連珠,還剩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