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仔也跟着點頭：“小芳還在家等我們帶吃的回去。要是跟你幹上了，打贏了算你仁義，打輸了……們就真沒命了。”

胖子憋不住：“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吃了‘閃果實’？還有你口那門——是不是‘卡彭·貝基’的‘堅城果實’？”

“對。”

“？？？”胖子原地石化，“惡魔果實……這世界也有？？？”

謝敘樂了，轉頭盯向風塵：“你為啥拿自己當盾護着孩子？不怕死？”

水沒說話，習慣手兜，了個空——煙沒了。

謝敘甩過去一盒。

接過，出一支，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緩了半天才扯出個笑：“沒為啥。活夠了。”

末世吃人，以前那世，照樣吃人。我娃丟了，老公跑了，錢花了，最後淪落到這地步。看們……就像看我自己當年的樣子。我不准們也那樣死。”

心口沒起伏，緒沒波——說的是真話。

“我還以為，你是知道自己有本事，才敢豁出去。”謝敘笑。

“本事？”水攤開手掌，爪子亮出來，“我跑得快，對付白眼喪還行。可黃眼的，一爪子就把我皮撕了。我哪知道我能死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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