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妃眼睛瞪得溜圓：“啥？不是喪控制？那是誰？誰能讓一千多殭聽話？”

“誰？一個聰明人。”

謝敘慢悠悠說：“他沒管一千個。他只控制了百來個最低級的，外加那兩個二階的。”

“你這跟放牛有啥關係？”

“比那還損。”

謝敘角一勾：“聽說過蝗蟲為啥能形蝗災嗎？”

“聽過……”唐妃點頭。

“蝗蟲不是靠腦子組織的，是靠撞！撞多了，清素升高，腦子一發熱，就一窩蜂地飛，全憑本能——可這‘本能’，被某個東西推了一把。”

“你是說……”唐妃忽然明白了，“喪不是聽命令，是被‘撞’出來的？”

“對一半。”

謝敘眼神一沉，“它們撞了，會。可有人，給那兩個二階喪下了個‘發’——它們一，所有撞過來的低階，全變它的‘信號接收’。”

“只要那倆二階，千頭喪就跟着瘋。它們自己都不知道在幹啥，還以為在追殺——其實，不過是被人當傀儡在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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