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能量其實是循環的？變礦石之後還會迴流到晶，但這個月回收的量明顯變了？”

謝敘咂了下，這不就跟自己生產自己消化一樣？但他更在意的是——既然能量在迴流，那了的部分去哪兒了？明顯是有人了手腳。

可誰會進來？這麼多年，能誤這座城的人得可憐。最早那批可能是不小心闖進來的倒霉蛋，後來大家都知道夜裡不能待在城，自然沒人再往裡跑。

這點他敢打包票。而能打主意的，只能是那些布局的傢伙。按魔祖先的說法，外面那些人是為了突破境界，才決定宰了飛蛾。可問題是——他們圖的到底是什麼？

要麼是飛蛾死時能像悟道石那樣釋放機緣，讓人頓悟；

要麼……飛蛾的本就是大補之，他們想分吃。

但從現在的況看，飛蛾的軀早已四分五裂，力量散作各種，就像眼前這塊水晶，被封在一個小地方彈不得。

雖然以前確實說過，外人進不來，至在飛蛾徹底咽氣前沒法越界。但現在，這頓免費的大餐就擺在門口，換作是謝敘，他會老老實實等着大家一起上桌？

絕不可能。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想方設法先溜進來一口。就算只是來踩點路，也是基本作。

“我大概明白那些能量去哪了。”謝敘眯起眼，“看來，進來的不止我一個。”

他猶豫片刻，還是把影子世界的事，連同外界的真實況一併說了出來。既然決定合作，這種基礎信息就得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