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琢磨着該編個啥借口賴着不走，腦子裡突然一——分到了！

鬆了口氣，終於來了！這一通磨嘰沒白費，魔趕得正好。

“可如果……我和初代皇，真的一模一樣呢？”

話音一落，老頭臉上的笑當場凍住。

今天這驚訝次數，比他這輩子吃過的餃子還多。

先是謝敘，再是皇，現在連娘都跟皇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原來你猜到點兒門道了。”謝敘悠悠開口，“我媽從不臉，照理說，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長相，更別說教給你了。”

再結合分傳來的消息，答案呼之出：這老頭不是末日的高級貨，就是個跑的信使。要是個小嘍啰，哪能知道這麼多秘？

“皇殿下，您這話可折煞我了。”老頭乾笑兩聲，額頭沁汗，“實不相瞞，當年最後一戰，我僥倖瞅了皇一眼，湊巧，我年輕那會兒也見過初代皇的畫像——就這麼巧，對上了。”

他心裡直打鼓：好在沒實，不然現在早嚇一攤水了。

現在皇一來，這陣法怕是不住了。自己這顆棋，隨時可能被扔進垃圾桶。

他想開口討好兩句，可一抬眼——對上魔那雙冰刀子似的眼神，立馬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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