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一隻大烏趴地上，殼上麻麻滿了小人兒，像螞蟻搬家。可那口淌，眼睛半閉，眼看就要斷氣。

第二幅：殼上方，一道黑影嗖地衝天，瞬間化一條足有房屋的大蛇，蛇頭昂着，像在嘶吼。

第三幅：畫戛然而止。

謝敘盯着看了半天，腦子轉了三圈，才捋明白：這不是什麼風水圖，是故事。神烏，背着一村子人活。它死了，靈魂逃了，變蛇。可——原封不。那殼上的小人兒呢？全沒了。一個都沒了。

這畫，不是人刻的。

他沒敢。怕一，井底突然冒出個什麼玩意兒，把人吞了。

魔說過，大門一現，心裡就炸雷一樣——認得清，躲不開。可這畫，沒那種“宿命撞門”的覺。但能畫出這玩意兒的……絕不是人。

時間也太久了吧？牆灰都結了痂，畫上的墨痕早就幹得裂了。

謝敘沒再深挖，轉頭就去找“大門”。跟第一口井一樣——除了這畫，啥也沒有。

但他把每一道線條、每一個歪脖子小人，都死死烙在腦子裡。

出去後，先給魔看。要是沒反應，他就拿去給村頭張婆婆、後山李老三看看。村裡人不會修鍊，可他們活了六七十年，聽過的傳說，可能比書本還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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