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嗤笑一聲，以退為進？

都走到如今這一步，竟還妄圖留個好名聲。

他還沒吭聲，反倒是他後的江湖人憋不住開了口。

“紀漢佛，你這話什麼意思，解散四顧門是無奈之舉還是包庇雲彼丘是無奈之舉？我們可半點沒看出無奈，只看到百川院藉著李門主的名聲在江湖上獨佔鰲頭。”

“雲彼丘有錯，你們就沒有嗎？”

“雲彼丘被推出來當擋箭牌，你們就能安然無恙嗎？”

“說什麼如數奉還，不過是心虛，怕李門主不會原諒你們。”

佛白石臉一白，就算李相夷今日能高抬貴手，他後這群江湖人也未必會放過他們，李相夷在江湖上一呼百應，誰人不知，他甚至不必多言，自會有人上趕着去替他出手。

石水咬咬牙狠心朝自己拍了一掌，霍地吐出一口：“屬下眼睜睜看着四顧門解散卻無於衷，是為不忠，明知雲彼丘下毒卻仍替其瞞，是為不義。屬下自廢武功，不為奢求門主寬恕，只為彌補當年之過。”

其實與雲彼丘並無區別，他們遇見門主是幸，而門主遇見他們是悲。

紀漢佛、白江鶉對視一眼，心知他們若是無所表示，今日這關過不去。

接着，兩人自廢武功，跟石水同樣的話，這是眼前他們能做的最有利的選擇，自廢武功，有輕有重，倘若等着李相夷下手，那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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