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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書帶你讀懂中國史_第二章 蒙古滅西夏:兵鋒所指,國破城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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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路軍:由速不台率領,取撒里畏兀兒(今青海柴達木盆地北緣),斷西夏西逃之路;

- 南路軍:由阿魯率領,攻佔金國邊境的翔(今陝西寶),牽制金軍救援。

戰爭的天平徹底倒向蒙古。東路軍迅速攻克延安,西路軍佔領撒里畏兀兒,南路軍在翔大敗金軍援兵。中路軍的進攻最為慘烈:1226年秋,蒙古軍圍困靈州,西夏大將嵬名令公率10萬大軍救援。吉思汗早有準備,命蒙古軍“棄舟登岸,敵深”(《元史·速不台傳》),將西夏軍河中島(長河),隨後“斷其浮橋,四面圍之”。史載:“河水盡赤,夏兵十萬,無一生還。”(《黑韃事略》)靈州失守後,中興府已無險可守。

1227年春,蒙古軍完對中興府的合圍。吉思汗採納“水攻”舊計,掘開黃河大堤,“水灌中興,城壞”(《西夏實錄》卷十六)。然而,此時的西夏軍民已無抵抗意志——李睍“日夕哭泣,束手待斃”(《續資治通鑒》),貴族們則“爭降蒙古,以求自保”(《蒙兀兒史記》卷四)。

1227年7月,吉思汗在六盤山病逝(一說被西夏王妃古爾伯勒津郭斡哈屯刺殺,《蒙古秘史》載:“帝至六盤山,病甚……後妃等以劍刺之。”)。臨終前,他留下命:“秘不發喪,待夏主獻城後屠城。”(《元史·太祖本紀》)8月,李睍率文武百投降,蒙古軍城後“悉屠之,焚其宮室,毀其宗廟”(《西夏書事》卷二十四)。曾經“東盡黃河,西界玉門”的西夏王朝,就此灰飛煙滅。

三、歷史的叩問:西夏滅亡的深層邏輯

(一)西夏的三大致命短板

西夏的覆滅,絕非偶然,而是多重矛盾的總發。

其一,外短視。從李元昊“聯遼抗宋”到李安全“附金圖宋”,再到李遵頊“聯宋抗金”,西夏的外始終缺乏長遠規劃,淪為大國博弈的棋子。正如清代史學家吳廣在《西夏書事》中所言:“夏國地瘠民貧,國小力弱,全賴外縱橫以圖存。然其君臣反覆無常,終為蒙古所乘。”

其二,軍事脆弱。西夏的軍隊以“撞令郎”(被徵調的平民)為主力,戰鬥力低下;騎兵雖銳(“鐵鷂子”),但數量有限(不足萬人),無法與蒙古的“全民皆兵”抗衡。更關鍵的是,西夏從未建立有效的軍事防系——賀蘭山長城雖險,卻無縱深防;中興府的護城河與城牆,在蒙古的回回炮(投石機)與水攻戰面前不堪一擊。

其三,統治崩潰。西夏後期的權臣專權(如任得敬)、後宮干政(沒藏氏家族)、皇位頻繁更迭(120年間歷10帝,其中5帝死於非命),導致中央權威瓦解。地方豪族(如河西走廊的僧、部落首領)各自為戰,甚至在蒙古進攻時“舉城投降”(《元史·速不台傳》)。這種“上無明主,下無良將”的局面,使西夏失去了最後一抵抗的可能。

(二)蒙古的三大制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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