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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書帶你讀懂中國史_第八章 秦二世繼位:趙高弄權,民不聊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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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將權勢牢牢攥在手心,趙高自編自導了一出荒誕絕倫的“指鹿為馬”醜劇,將秦朝朝堂的荒唐與他的專權跋扈演繹得淋漓盡致。一日朝堂之上,他堂而皇之牽來一頭鹿,那鹿形矯健、鹿角崢嶸,眾人正疑間,他卻面不改對秦二世稱此乃一匹馬,秦二世年無知、懵懂疑,環顧群臣求解。眾大臣噤若寒蟬,深知趙高心狠手辣,忤逆他便是自尋死路,於是紛紛昧着良心附和說是馬,僅有寥寥數位堅守良知、直言稱鹿的忠臣,不久後便被趙高暗中記恨,尋機迫害,丟喪命。經此一遭,朝堂噤聲,再無人敢與趙高抗衡,秦朝朝堂淪為其“私家菜園”,肆意弄權、結黨營私、徇私舞弊,政令皆從其私慾出發,國家政治生態仿若被毒瘴籠罩,病膏肓,陷萬劫不復深淵。

三、朝堂局勢變化

往昔秦始皇在位,恰似紅日當空,芒萬丈,雖律法嚴苛似霜寒,卻憑雄主威如泰山頂,李斯等賢能臣僚輔佐左右,朝堂運轉如鐘錶,高效有序。軍事上,秦軍揮師四方,金戈鐵馬,所向披靡,匈奴聞風喪膽,百越俯首稱臣;經濟領域,統一度量衡,打破貿易壁壘,商貿漸興,財貨流通,充盈國庫;文化層面,書同文車同軌,消除地域隔閡,民族融合加速,華夏認同深人心。各項政令從咸發出,如臂使指,落地生,大秦帝國呈現出一片蓬興盛、昂揚向上的壯闊景象。

可秦二世繼位、趙高弄權後,朝堂恰似遭颶風席捲的巍峨樓閣,樑柱傾頹,滿目瘡痍。忠良賢能或喋朝堂,化作冤魂;或歸避禍,匿山林,空餘一幫見風使舵、阿諛奉承之徒充斥其間。這些人恰似逐臭之蠅,毫無治國韜略,一心只為攀附趙高、保住烏紗,每逢商議國策,往昔那針鋒相對、各抒己見、為江山社稷殫竭慮之聲銷聲匿跡,只剩對趙高荒謬主張的迎合之語,此起彼伏,恰似群魔舞。

就拿滿足秦二世私慾來說,為修建阿房宮這等奢華至極、勞民傷財的宮殿,朝堂不顧百姓已被賦役彎脊樑,依舊強行加征賦稅,田賦一加再加,人頭稅、戶賦等多如牛,百姓家中米缸見底、囊中,卻仍要被搜刮乾淨。強征民夫更是不擇手段,青壯勞力被批擄走,田間荒蕪,家中老弱婦孺天悲嘆,哭聲遍野。地方政務被這群無能貪婪之輩把控,吏治腐敗叢生,職明碼標價,上任者只思撈錢,不管民生,百姓申冤無門,苦水只能往肚裡咽,怨念如地火在心底熊熊燃燒,秦朝統治基被螻蟻啃噬,搖搖墜,往昔輝煌盛世,如今只剩殘垣斷壁、風雨飄搖。

軍事層面,趙高視軍中將領如威脅,稍有戰功便打剋扣,軍餉糧草時常拖欠,軍需資被截留私用。頻繁走馬換將,致使指揮系統紊,昔日秦軍配合默契、令行止的風采不再,軍心渙散,士氣低迷。邊疆防線千瘡百孔,匈奴瞅準時機,頻繁叩關侵擾,燒殺搶掠,百姓生靈塗炭;南方百越之地,戍守將士孤立無援,深陷困境,秦朝版圖似破布般被撕扯,往昔輝煌軍事過眼雲煙,國防岌岌可危。

四、民間百姓慘狀

秦朝一統六國,百姓未得息之機,又墜無盡苦海。秦二世與趙高攜手“掌權”,更是雪上加霜,百姓生活如墜冰窖,深陷絕泥沼。

賦稅重擔,仿若蒼穹崩塌,直直在百姓肩頭。田租一路飆升,竟高達收三分之二,百姓辛苦一年,汗珠子摔八瓣,收穫糧食大半府,家中所剩寥寥,常食不果腹,野菜糧亦稀罕,老弱婦孺倒路旁者不計其數。人頭稅、戶賦等,名目繁雜,不論男、貧富貴賤,只要氣就得稅,家中稍有積蓄,瞬間被盤剝一空,生活陷絕境。

徭役之災,更是慘絕人寰。年男子仿若被驅趕的羔羊,群結隊被徵調至各工地。修長城,寒風呼嘯,民夫們衫襤褸,在皮鞭棒催下,日夜搬磚壘石,崇山峻岭間,疾病肆,瘧疾、傷寒橫行,累死、病死之人如落葉堆積,數不勝數,“孟姜哭長城”便是這淚悲歌的民間傳唱,飽含着無數家庭妻離子散、兩隔的悲痛。阿房宮建築工地,規模宏大,氣勢恢宏,可背後是無數家庭破碎,木材從深山老林採伐,一路水陸輾轉,死傷民夫沿途“鋪就”運輸路,施工現場晝夜燈火,百姓累到昏厥只為滿足帝王奢,自家卻流離失所,命若螻蟻,生死無人問津。

土地兼并此時如惡疾蔓延,豪強大族與府勾結,巧立名目,強佔農民土地,一紙契約、一番威,老實農民無奈失去立之本,淪為流民,四漂泊,賣為奴者有之,死荒野者亦有之。市井街巷,店鋪關門,商業凋敝,重稅管制下,商販絕跡,經濟死水一潭,百姓生活陷絕境,“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便是秦朝末年貧富懸殊、民不聊生的真實刻畫,繁華不再,唯余悲涼。

生存底線既破,百姓焉能再忍?陳勝、吳廣,本是普通戍卒,被徵發途中遇大雨誤期,按秦律當斬,橫豎是死,索振臂一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恰似一點星火,瞬間燎原之勢,各地百姓紛紛響應,扛着鋤頭木,匯聚起義洪流,從關中腹地到百越邊疆,反秦怒火燃遍大地,秦朝昔日輝煌在這洶湧浪衝擊下,風雨飄搖、危如累卵。

退

702耀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