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進步神速，再過不了多久，或許為師也拿你沒辦法了。”

徐寒緩步走到林川面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力度不重，卻帶着不容掙的迫。

“那不是好事嘛？到時候就到我保護師父了。”林川仰起頭，目小心翼翼地落在徐寒臉上。

“可到時候川兒要是不聽為師話了怎麼辦？”

徐寒指尖驟然收，將林川的下得泛白，角卻掛着偏執的笑意，“不如現在就把川兒的修為廢了，這樣川兒就永遠只能依賴為師了……”

緩緩近，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林川耳畔，“好不好？川兒？”

“……”

林川深呼一口氣，一把抓住徐寒的手，“我都聽的，就算殺了我，我也無怨無悔。”

話音未落，他便將徐寒的手徑直按在自己丹田之上，

“心口不一，你們人族都活着這麼累嗎？”劍靈的聲音在林川腦海中響起。

“清霄準備好就是了。”

到丹田滲的冷冽劍氣，林川結微，表面卻強作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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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