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笑神代理！”賴瑤不知何時出現在攤位後，舉着個玻璃碗笑得見牙不見眼，“任務：嘗十壇泡菜，評出‘最能讓人笑出眼淚’的那一壇。”

姑娘着頭皮舀了一勺。

酸脆的蘿蔔剛進，的腮幫子就鼓了倉鼠。

系統突然“叮”地一聲，的手機自播放昨夜的監控錄像——畫面里，蹲在自家廚房吃泡菜，被辣得滿屋子轉圈，最後對着冰箱哈氣的樣子清晰無比。

“查稅不如查！”頭頂的電子屏突然彈出彈幕，夜市的人哄堂大笑。

有個小孩舉着烤串喊：“姐姐剛才的樣子比泡菜還好笑！”姑娘的臉瞬間紅到耳，可越想繃住臉，角越往上翹——自己先笑出了聲。

“打賞到賬！”賴瑤舉着手機晃了晃，屏幕上的數字蹭蹭往上漲，“看見沒？笑才是通貨，什麼環不環的，不如老百姓樂呵一聲。”

與此同時，賴雪正坐在野神祠的木桌前。

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閃着幽藍的，指尖的冰順着數據線鑽進招聘系統。

“面碎協議”四個字剛敲完，系統里所有已簽合同的文檔突然開始自刷新——

“神職恥任務：今日需在廣場朗誦自己的書。”某個戴眼鏡的男生看着手機提示，臉白了又紅。

他攥着皺的信紙站在廣場中央，剛念出“親的小芳”，系統突然播一段錄音：“凡哥，我超喜歡你啃煎餅果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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