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修士到最前面，拍着脯喊：“我第一個！我倒要看看能着什麼——”

“叮！”

碑彈出一道金，青衫修士的額頭浮現出淡藍的字：“笑宣傳員”。

他愣了兩秒，立刻直腰板往臨時搭的高台上走，剛喊出半句“肅靜！”，碑突然“唰”地投出一段影像——正是這修士昨夜躲在被窩裡看卜凡的“打嗝誦經法”視頻，笑得滾到地上，撞翻了茶盞，茶水潑了《上清宗戒律》的畫面。

“我靠這不是張師叔嗎？”人群里有人認出他，“上個月他還說‘修士當如松，笑是凡俗陋習’！”

“肅靜！肅靜個屁！”另一個聲音喊，“他剛才笑篩子那會兒怎麼不肅靜？”

碑頂端浮出彈幕：“我最該”“建議自裁謝罪”。

青衫修士的臉從脖子紅到耳尖，踉蹌着要下台，卻被賴瑤派來的小乞兒攔住，塞了個銅鑼：“宣傳員同志，今日KPI是讓全城人笑三次，笑不夠不許走啊！”

“哈哈哈哈——”

笑聲像炸開的竹，連碑都被震得晃了晃。

賴雪站在茶桌後，指尖的冰悄然沒碑的隙。

早趁布下“權力鏡像陣”，此刻正盯着碑側面新浮現的“恥投影牆”——剛才有個白鬍子老修士仗着輩分高，嚷嚷着要凍結“放屁音律”的笑點，牆面上立刻回放他昨夜蹲在茅房裡，一屁震碎馬桶圈的慢鏡頭，連腳沾的泥點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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