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出現的瞬間，空間里所有銀線突然僵直，像被掐住七寸的蛇。

“不可能！”無極子的眼睛瞪得凸出，“命律之源早被上界封印，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卜凡踩着紫菱新凝的星子躍上半空，手抓住蛇虛影的七寸，“就因為有人把垃圾丟進忘川，剛好被我撿到了。”他猛一用力，蛇虛影驟然膨脹，將所有銀線絞碎片。

核心在頭頂炸開刺目金，那是卜凡將全靈氣都灌了進去。

無極子的慘聲比之前更凄厲，他上的命律線團開始反噬，銀穿他的嚨、心臟、丹田，最後纏上他的頭顱——就像他當年用線團控別人命運時那樣。

“不...不要...我不甘心——”

話音戛然而止。

最後一道銀線勒碎他的天靈蓋時，卜凡看見有縷極淡的黑霧從他識海竄出，想往空間裂裡鑽。

他抬手一抓，黑霧卻像不溜秋的魚，從指間溜走了。

“跑了？”賴雪不知何時站到他側，遞來帕子他掌心的，“不過魂飛魄散了吧？”

“魂飛魄散？”卜凡盯着掌心還在發燙的核心，突然皺起眉，“他的主魂可能早藏在命律線團里了。”他頓了頓，低頭看向核心——方才對抗時裂開的細紋里，正滲出一極淡的金，像條小蛇似的往他識海鑽。

他剛要運功鎮，那金卻突然消散，只留下道若有若無的意識波：“命運...尚未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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