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踏裂的瞬間，卜凡的斷刃突然發燙，掌心的斷裂紋跟着竄起金芒。

賴雪的玉牌在袖中輕震，賴瑤的匕首“錚”地彈出半寸，紫菱的星紋吊墜則徹底亮了小太。

“穩住。”卜凡回頭，見賴雪額角滲着細汗，賴瑤咬着強撐，紫菱的指尖正泛着星力過載的青白——他突然手，分別按在三人肩頭。

斷裂紋的金順着他的掌心漫開，像溫熱的泉水淌過賴雪繃的脊背，平賴瑤紊的呼吸，將紫菱竄的星力重新引回經脈。

“凡子你......”賴雪抬頭，及他眼底那片陌生又悉的星空，忽然說不下去了。

裂的景象讓四人同時屏住呼吸。

本該是虛無的空間里，倒懸着一片古戰場：銹跡斑斑的斷戟在倒置的雲層里，殘破的玄戰旗在逆流的風中獵獵作響，半空中漂浮着碎裂的甲片，每一片都刻着扭曲的符文，像無數張正在尖的。

“這是......”紫菱踮腳去最近的甲片，指尖剛要到，那甲片突然齏。

賴雪已經蹲在一塊半埋的石碑前。

用靈力拂去石面塵埃，玉牌上的並蓮突然綻放出暈——石碑上的刻痕被暈一照，竟浮現出流的金紋。“凡子，過來。”聲音發，“這些符文......和你眉心的斷裂紋，同源。”

卜凡彎腰湊近，斷裂紋在眉心一跳。

他清晰地聽見某種古老的共鳴聲在腦海里響起，像是無數個重疊的心跳。“初代斷裂者。”他口而出，連自己都驚了——這個詞他從未學過，此刻卻像刻在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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