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象！”賴雪的竹籃“噹啷”落地，夜合花散了一地。

手腕翻轉，玉牌上的並蓮突然活了，化作兩道幽沒卜凡和賴瑤眉心，“執念共鳴已開，你去救紫菱！

瑤瑤，截他後路！”

卜凡的斷刃“嗡”地出鞘，刀的斷裂紋與眉心的熱流連一線。

他踩着旁邊茶棚的屋檐借力，在半空擰，斷刃揮出的刀風將攔路的修士掀翻。

離塔頂還有三步時，他看見紫菱的指尖正掐進自己的胳膊，珠順着蒼白的手腕往下淌——的幻象里，分明是個穿着布短打的中年男人，正捂着心口倒在腳邊，口着的，是慣用的星紋匕首。

“紫菱！”卜凡吼着撲過去，斷刃重重斬在殘卷的漣漪上。

斷裂之力如火山噴發，他聽見自己經脈崩裂的脆響，卻也看見紫菱眼中的逐漸褪清明。

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骨頭裡：“那是我...我十歲那年，錯把阿爹當了妖...”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卜凡咬着牙把拽到後，斷刃在兩人周劃出防圈。

他能覺到命使的目正像針一樣扎在背上，而殘卷的幽不知何時變得熾烈，像團燒紅的炭。

“你們以為這是終點？”命使的笑聲里裹着碎冰，他鬆開攥着殘卷的手，那捲紙竟自己燒了起來，金箔般的碎屑簌簌往下落，“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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