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瑤的短斧在掌心轉了個花，紅繩被山風到他鼻尖：“凡哥等着瞧！”倒退兩步，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在戰場左後方。

卜凡看見指尖結出複雜法印，空氣里泛起水波似的漣漪，三隻靈突然調轉方向，互相撕咬起來。

“好樣的！”卜凡低喝一聲，轉沖向最近的靈群。

斷裂之力在他橫衝直撞，他能看見每隻靈最脆弱的斷口，抬手間便撕碎一隻，再抬手又撕碎一隻。

靈的尖嘯聲漸漸弱了，取而代之的是賴雪念誦法訣的清越嗓音：“天地為鏡，執念為引，歸——”

“轟！”

卜凡突然覺眉心一痛，斷裂紋像被重鎚砸了一下。

他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已一片虛無空間。

四周沒有，沒有聲音，只有前方站着個披黑袍的影，面容在影里。

“你終於......睜開了眼。”

聲音沙啞，像生鏽的齒在轉。

卜凡剛要開口，那影突然消散，虛無空間開始劇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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