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

白復今也笑了起來，隨口問道：“但你就不怕我隨帶個錄音設備什麼的？”

“這個房間里唯一能夠不干擾正常運作的電子設備，就是您手中的平板電腦。”

戚漠坐在加雯對面的塑料四腳凳上，翹起二郎莞爾道：“總而言之，沒有證據，就無法定罪，您說是么？”

“當然，畢竟最迫不及待想要銷毀你罪證的人，就是那些長時間飽你的神待，在痛不生下試圖忘記這裡的一切，將與你相這段時間的記憶徹底埋葬、切割的害者們。”

白復今咂了咂，嘆道：“再加上你所做的那些事雖然完全稱不上人道，但也確實沒有為自己謀得半點利益，行事作風甚至堪稱廉潔，所以也確實沒有什麼法律層面上的把柄。”

戚漠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只是跟他們談談心罷了，完全符合我監‘幫助客戶好好改造、重新做人’的服務宗旨哦。”

“所以呢？”

白復今目微凝，問道：“你嘗試過‘改造’白復熙了沒有？”

“很憾，雖然我這邊已經開始有意識地收集白復熙先生的資料了，但最近實在瑣事繁多、分乏，再加上他給我的覺有些……無聊，所以一直也沒能手實踐。”

戚漠嘆了口氣，語氣悠然地說道：“現在看來，這個巧合似乎救了我一命啊。”

“其實我並不介意你對白復熙做些什麼，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最終在完對他的了解後，很可能會從我朋友‘阿晴’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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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三十二百九千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