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習慣了邪眼王這些年來已經逐漸無法長時間集中力理各項事務的眾人齊聲應諾，然後便在向葉爾馬也行了一禮後識趣地快步離開了。

很快，正殿中就只剩下邪眼王和葉爾馬兩個人。

“費多。”

在確認包括黑蜥狩近衛在所有閑雜人等的氣息都消失後，葉爾馬猛地轉頭看向依然癱坐在王座上，表看上去有些疲憊的邪眼王，遲疑道：“你的……”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葉爾馬叔叔，當然，我本來也沒有想過要瞞着你。”

邪眼王咧一笑，隨即便睜開了他那雙幾乎已經徹底變了墨綠，不但格外明亮，甚至還稱得上是神采奕奕的雙眼，向葉爾馬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莞爾道：“就是你想的那樣，現在的我，雖然依然於病膏肓的狀態，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暴斃而死，但卻前所未有的健康。”

“病膏肓……卻前所未有的健康。”

葉爾馬的眉頭鎖，注視着費奧多爾那雙充盈着墨綠芒的雙眼，表與一派輕鬆的後者截然相反，心事重重地問道：“所以，究竟是怎麼回事？費多你都做了些什麼？”

“放心，這並不是迴返照，我很清楚我的況，至就現在而言，它還只是平靜地燃燒着，以令人喜悅的速度緩慢吞噬着我剩下的生命力。”

費奧多爾搖了搖頭，乾脆利落到彷彿換了個人一般站起來，輕輕攥了攥拳頭：“你可以理解為，我之前找到的那個藏品，在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前發揮出了某些超乎想象的作用，讓我獲得了一點短暫的健康，教會了我的如何欺騙自己。”

因為那個自稱耳語之神的傢伙臨走前留下了一番似是而非、令人在意的話，費奧多爾並沒有將自己與前者的對話全盤托出，僅僅只是給了葉爾馬一個相對模糊的解釋。

畢竟他很清楚，自己之前在殿中與那位邪神的對話，並不是邊這位對自己視如己出，將青春、野心、力量與忠誠全部獻給自己的老人能夠及、理解或想象的，所以與其給對方平添煩惱，還不如講過程一筆帶過，只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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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二十一百九千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