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表現得像個正常人。”

墨檀又吸溜了口咖啡，就這麼平靜地看着達布斯：“我現在停止發表任何意見，你好好想一想，嗯，最好是用你正常況下的智商與商琢磨一下，怎樣才能讓自己至像是個正常人。”

達布斯：“……”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墨檀一邊喝咖啡，一邊垂眸讀着膝上的那本《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喝得津津有味，看得也津津有味。

達布斯則是滿臉苦的抱着胳膊冥思苦想，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吃完菌子呢。

然後——

“那什麼，默啊。”

達布斯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正道：“我……打算以後拿田興道當人看。”

“喂！”

墨檀當時就驚了，懵道：“這種事犯得着你下這麼大決心說出來嗎！”

“刻板印象不好改嘛，更何況我對他的偏見積累得有點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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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鐘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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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百六千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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