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壞掉了？

墨檀下意識地打量着面前這位抱着膝蓋，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的孩，眉頭逐漸蹙起。

橫看豎看，長恨刺的主人，也就是這個自稱殺魄的孩都是個普通小姑娘，最多是一個相貌比較出眾、皮頗為白皙的小姑娘，跟整個就是一做舊戰損版的斧魄不同，上並沒有任何明顯外傷，從氣到氣質都沒有什麼明顯異常，乍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但墨檀很清楚，這確實只是‘乍看上去’而已。

這其實並不奇怪，畢竟在遊戲外面那個名‘墨檀’的傢伙，乍看上去也是個正常的年輕人，但事實上，他跟‘正常’這兩個字本沒有半點緣分。

而這位殺魄小姑娘，顯然也屬於同樣的類型，雖然未必有墨檀那麼怪，但剛剛那句‘自己早就已經壞掉了’的言論十有八九是實話。

不過雖然早有預料且見怪不怪，也知道這姑娘的真實年齡恐怕要以‘世紀’為單位往前追溯，墨檀看向的目依然不自覺地變得關切起來，這屬於他在當前人格下的自然反應，事實上，他本能般地覺得殺魄儘管年紀要比自己大很多，但卻依然從某種意義上保持着‘心’，自己大哥哥，斧魄大叔時也不是偽裝與演技，而是真心覺得自己就像個‘大哥哥’。

所以墨檀也願意把當一個孩子去看待，更沒辦法在對方直言自己‘壞掉了’之後置之不理。

當然，墨檀很清楚自己現在有幾斤幾兩，也不認為這個明顯清楚自況的大齡蘿莉在求安，事實上，對方怎麼看都只是在回答問題與陳述事實而已。

“沒關係的，默哥哥。”

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墨檀那份藏不住的關切，殺魄蘿莉笑嘻嘻地往前者旁邊蹭了蹭，很是乖巧地說道：“我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好哦，雖然有點不適應自由自在的覺，但總覺得越來越像是正常人了呢。”

滿腹疑慮的墨檀能說什麼，只得無聲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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