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茫然的墨甚至給不出反應，沒點頭也沒搖頭，顯然對夜士給出的這個解釋有些難以接。

“不過希你不要覺得我真是個花痴，畢竟雖然現在是以的姿態出現在你面前，但如果我願意的話也可以變‘夜先生’，總而言之，別這種概念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所以千萬不要覺得人家對你抱有什麼好喲?”

說到最後的時候，低着頭與墨四目相對的夜士俏皮地笑了起來，直到幾秒種後，意識到對方完全沒想跟自己開玩笑的才斂起笑意，撇道：“聽不懂的話，我就換一種說法解釋吧。”

“好。”

墨微微頷首，不再抬頭看正扶着自己椅子垂首俯瞰的夜士，而是將視線重新投到自己前那杯已經冷掉的咖啡上：“洗耳恭聽。”

“我想你應該能多看出來一點，無論是從主觀角度還是客觀意義上、無論是這個你所知的世界還是那個你所生長的世界，我都算得上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非常特殊，非常非常的特殊。”

夜士輕輕將雙手放到墨的臉頰兩側，一邊宛若高級技師般着後者的額角，一邊淡淡地說道：“而正因為如此，正因為這份特殊，至到目前為止，我幾乎沒有辦法與任何事正常流，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跟你扯一些或有意義或沒營養的東西了。”

墨並沒有抗拒背後哪個份迷、別迷者的‘按’，只是繼續問道：“照這麼說的話，難道我也是個同樣特殊的‘意外’咯？所以才夠資格被很特殊的你拉到這裡來‘流’？”

“當然，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么，我們可以說是互為悖論的，在這個大前提下，雖然各自所代表的質與意義完全不同，但至足夠‘平等’，而這份‘平等’，正是我們能像現在這樣正常對話的核心原因。”

夜士笑了笑，然後又慢悠悠地補充道：“當然，僅限於現在這個狀態的你。”

墨啞然失笑，搖頭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你對沒有失去記憶的我有些忌憚呢。”

“老實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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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十九零千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