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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分裂_第375章 夜未央(I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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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先生,不知你是否知道……”

西蒙大公凝視着壁爐中那溫暖而明亮的火,輕聲道:“在帝國數百年來的歷史中,無論在何種況下,鄧斯、費爾南、水晶狼、卡、馬紹爾、侯賽因、西蒙以及紫羅蘭這九個姓氏都從未倒下。”

墨檀盯着對方那雙晴不定的赤眸,緩緩點頭道:“略有耳聞。”

“那麼你知道其中的緣由么?”

西蒙大公轉過頭來,面凝重地問道:“為什麼這九大家族從未被傾覆過呢?這其中可並非沒有人鑄下過大錯,其中甚至有數人在紫玖之廳的最高會議上被一致認定為有罪,比如泰德?卡,比如格利亞?布雷斯恩,比如波卟?費爾南……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未必比菲?馬紹爾輕上多,但他們及其家族最終依然得到了保全,你知道其中的緣由么?”

墨檀並沒有如西蒙想象中的那樣迴避這個問題或強調‘就事論事’、‘着眼當下’之類的,而是面從容地頷首道:“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因為這九個姓氏所代表的並不僅僅是某個公爵或領主,而是代表紫羅蘭帝國的一部分,必不可的一部分,如果了其中一個,被維繫了上百年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從而衍生出一系列糟糕的結果,最終無論結果如何,這個國家……嗯,如果到時候這個國家依然存在的話,它付出的代價絕對比某位大人犯下的錯誤嚴重得多。”

西蒙大公愣了一下,隨即出了一抹難得的微笑:“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許多,達布斯先生。”

“那倒未必,我親的公爵大人。”

墨檀卻是搖了搖頭,聳肩道:“因為我剛才那番話只是您的想法,而我並不認同,至在這件事上無法認同。”

西蒙大公深深地蹙起了眉,沉聲道:“那請說說你的想法,達布斯先生。”

“想法可以一會兒再談,公爵大人。”墨檀換了個能讓自己更舒服但依然十分得的姿勢,輕笑着向西蒙問道:“我很想知道在您眼中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皇室的利益?是家族的利益?是整個帝國的利益?亦或是形同知己的友人?”

後者沉地看着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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