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他4架戰鬥機在接到王明的命令後，都沒有毫猶豫，調轉機頭就向西面飛去。

他們可沒有王明那麼高超的擊技，彈藥基本都已經耗盡，再留下來已無任何意義。

此時，對付鬼子第一機群的馬國柱和劉志炫在幾十架鬼子飛機的圍追堵截下，雖然共同擊落了七八架96式轟炸機，但兩人在幾十架敵機的陣型中來回穿梭，都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特別是馬國柱編號為302的飛機，發機和兩個機翼都被子彈命中，飛機搖搖墜。

馬國柱知道自己的飛機已經回不去了，就命令勉強還能縱飛機的劉志炫迅速離戰鬥返航，而他則是吃力地將已經不太控制的飛機航向轉向長江方向。

之前陳林和張銘軒兩人的犧牲已經提醒了所有人，跳傘跳到鬼子控制的區域，那還不如駕駛飛機直接撞向鬼子來得痛快一些。

劉志炫的飛機不僅多損，關鍵是連彈藥都打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飛機也幫不上忙，即使留下來也掩護不了馬國柱，反而徒增更多變數。

所以他只能虎目含淚，在話筒中對馬國柱說道：“馬哥，保重！”說罷就調轉機頭，向著西面飛去。

要說劉志炫的飛機雖然力損了一部分，但勉強還是能飛出400公里的速度，小鬼子即使想追也無法追上。但他們卻是盯上了另一架之前讓他們吃夠了苦頭的飛機。

此時撤退的所有飛行員還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去後馬上加滿油和彈藥，也許還能趕回來跟鬼子來個第二波戰鬥。

而馬國柱此時是全神貫注地控着發機已經停車的飛機，搖搖晃晃向下關碼頭的方向翔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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