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1929_第472章 泄露(2)
就在張長把目盯向這位姓祁的教,並準備找他來問話的時候,他卻在當天下午就請了病假。這更是坐實了他的嫌疑,這不是做賊心虛,此地無銀三百兩么?
而這位祁教還真是心虛了。
原來,祁教是人所託,要在軍校里給那個新來的小周教製造麻煩。
本來委託的人倒也沒有讓他直接泄給日本人,只是祁教是在炮兵科,平時與戰科也沒有多集,要想隔着這怎麼遠給周文添堵就要傷腦筋了。
等到周文在食堂空地給學員們上課後,他也去旁聽了兩天,這時的他為了完委託人的任務從而為自己謀一條康庄大道,早就忘了作為一個中國軍人的立場,就想利用這個機會,挑日本人去鬧事,能把事鬧大最好,這樣的話,恐怕周文也沒臉再來上課了。
他就沒去想,周文的課程對這些未來的中國軍會有多麼重要,對未來的中日之戰會有多大幫助,他就是屬於為了眼前利益就不管不顧,不會去從大局,從國家利益的層面考慮問題的哪一類人,而這種人目前在民國政-府和軍隊里還有很多。
而他的委託人,那個僅僅是覺得被周文掃了自己臉面,就要想方設法找回場子來的,憲兵司令部作戰宋長,也是這一類人。
也許宋長當年在黃埔軍校讀書時,也和現在軍校里青春洋溢的學員們一樣,懷報國之志,心存民族大義。在從軍後也能做到先士卒,驍勇善戰,而且還顯示了不凡的才華,不然也不會被古直賞識,將他調到憲兵司令部擔任作戰長。
但是在南京這個民國僚的大染缸里泡久了,當初的志向和抱負已經被讓人眼花繚的各種利益所取代。而且在憲兵司令部這種上可管軍,下可管民的特殊部門裡擔任要職,上面有在軍委會都數得上號的大佬撐腰,下面又有這幾年建立的各種盤錯節的關係,出鮮怒馬,放眼都是阿諛奉承,人生得意莫過於此。
時間一長,他就把頤指氣使變了習慣做派,一般等閑之人都不會放在眼裡的,怎麼可能忍得了周文這種初來咋到的新人的氣。
特別是他上次添油加醋給古直做了彙報後,古司令一句話更是助長了他的氣焰,“管他多大的來歷,了我的人,必然要讓他灰溜溜滾出南京去。”
而且他還知道古直已經找了陸軍軍學校的政治部主任,目的就是要給周文添堵,後續還會有一系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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