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東亮聽的有些失，卻也沒有強求。

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得不到答案的心理準備，哪怕沈秋生明正大說需要用這些技換取一些政策上的支持，他也可以接。

可惜的是，沈秋生並沒有撒謊。

他對技真的一竅不通，腦子裡只記得新聞上對天威巨型機的一些簡單描述。

看着柯東亮教授臉上的失落，沈秋生也有些懊悔，早知道就該多看看相關的技資料了。

重生以後，他對前一世的所有經歷都能記得一清二楚，半點細節都不會落下。

倘若當初看過那些資料，想必現在可以幫助計算機研究所直接跳過三代機，把天威四代巨型機搞出來。

然而世上沒那麼多如果，一切都是註定的，人生總要有些憾才算完整。

這時候，程久安又道：“沈先生說的蜂群無人機攻擊系統，我很興趣，不知道這東西主要靠飛行，還是靠更智能的自化控？”

“兩者皆有，後者更重要一些。”沈秋生道：“所謂的蜂群無人機，其實在理論上，現在就可以造出來。不需要太先進的戰機，哪怕市場上賣的那些玩飛機都可以。只不過需要把它們的續航時間和飛行速度進一步優化提高，這對當今世界來說不是難事。最難的還是微型理不夠先進，頂多讓無人機做自殺式飛行炸彈，而不能非常智能的去執行特定攻擊任務。”

“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很多，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程教授如果興趣，回頭我們可以詳細聊一聊。”

程久安剛要點頭，卻似想起了什麼，下意識看了柯東亮教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