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雙手捧住賀昀的臉，對上那雙盈滿絕的藍眼睛，無奈地笑了笑。

“你很好，這是我第二次告訴你，你是最好的。所以不要這樣卑微地求我，你值得更好的。”

“而且...”頓了頓，“我剛才話沒說完。離婚是因為下等契約對你們不公平，加上當初大家都是被我騙的，現在只是讓一切回歸正軌。”

“本來想等離婚後再問你的...”看着他泛紅的眼眶，黎玥輕嘆一聲，“但現在不說你可能會想。”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黎玥停下來緩了緩。

賀昀死死盯着的，心跳快得發疼。

有個猜測在他心底瘋狂滋長，卻又不敢確認，生怕只是自己的妄想。

當黎玥重新抬眸，紅輕啟時，他幾乎忘記了呼吸。

“離婚後...你還願意和我重新締結伴契約嗎？”

一瞬間，彷彿從深淵被拽上了雲端，巨大的緒衝擊讓賀昀的大腦一片空白。

等回過神來時，答案早已口而出。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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