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過紗簾照進來，在卡努伊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影。

卡努伊心裡非常清楚，楊開說的那些畫面，不是虛構的恐嚇，而是現實。

兩可樂在歐洲做的事，是真實的。

日本企業作為國的民地，一直在學習國的思維，而且是毫無保留、屈膝投降。

他以前之所以沒有往這個方向想，不是因為想不到，而是因為不願意想。

因為工舍的三億法郎和溢價百分之十實在是太人了，人到讓他下意識地把那些不愉快的可能推到了意識的角落裡。

而現在，楊開把這些都擺在明面上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旁邊的張德明悄悄看了一眼楊開，又看了一眼卡努伊，默默不語。

良久，卡努伊先開了口。

他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虛。

“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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