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什麼？

提純！

結晶！

他忽然全都懂了！

方恆居然是在煉化黑晶塵！

這咋可能呢！？

黑晶塵之所以便宜，就是因為它蘊含的雜質太多。

提純？

本不可能做到啊！

即便是無盡空域的幾名主神也做不到這點！

他在無盡空域活了數百個紀元了，就沒聽說過有誰能通過這種方式賺錢的！

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贊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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