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陌劍狂_第七百一十五章 穿封逸倏地甩出腰間的飛爪(2)
李墨涵天邊,遠傳來鳴:“天快亮了,天亮了好,也好趁着曙,早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炸掀翻的房梁,此刻還砸在李墨涵腳邊,震得虎口發麻。抹了把臉上的,劍“嗡”地從青磚裡拔出。方才那一下震得虎口崩裂,劍刃卻沒沾半點灰,劍一晃一晃,倒映着染的臉。
李汐染的輕衫裂了七八塊,左肩上的箭傷還在滲,一個未被炸死的鬼面卒忽地起:“那幾輛車的車底還有火藥。”李汐染拾起斷槍,槍尖挑中那鬼面卒的下:“寶藏呢?這些車裡為何裝的是火藥?”
話音未落,鬼面卒突然暴起,李汐染旋一槍挑飛他的面,出張青灰的臉,竟是前日里在鷹崖陪同小可給送過水的雜役!此刻他的眼球暴凸,指甲長得像鷹爪,正抓向的咽。
“小心!”李墨涵的劍破空而來,準刺穿那卒的咽。
“李墨涵扯下襟替李汐染包紮傷口:“那幾輛車不能留,得燒了。”
“使不得!”穿封狂一掌劈開擋路的斷柱:“若是引這幾輛車,咱們沒一個能活着走出這風雲客棧。”他話音剛落,兩個舉着火把的鬼面卒從瓦礫堆里鑽出來,火把尖上還滴着燈油,正往駢車的方向湊。
“哥哥!”穿封逸的斷劍劃破夜空。捂着肩傷躍上房梁,斷劍在掌心轉了個花:“我斷他們後路!”說罷甩出飛爪,勾住房樑上的雕花木,一個鷂子翻落在鬼面卒後,斷劍準捅進其中一人的後心。
那卒子慘着栽倒,火把摔在地上,燈油潑在一輛車的車轅上,騰起一縷青煙。李汐染眼疾手快,飛腳踢起旁邊的酒罈砸過去,酒澆在燈油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那輛車在火中發出“噼哩啪拉“的響,熔化的油布滴在地上,像一灘灘凝固的。
“好小子!”穿封狂的快劍擊向最後一個舉火的卒子:“這火要是燒到淮南王大營,老子請你們喝十壇燒刀子!”
“別高興太早。”李墨涵突然拽住李汐染的胳膊。着客棧外的街道,月下,至上百騎玄甲卒正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當先的鬼面人騎着黑鬃馬。
“鬼面君沒死。”李墨涵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方才炸死的人難不是他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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